“既然真的下跪了?!”
“我是在做梦吗,我居然看见王喜给人下跪求饶?”
“这狗一样的家伙是王喜?他不是向来用鼻子看人的吗?他也有今天?”
“可惜了,穿礼服没带手机,不然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议。
人们看着跪在脚下不停磕头求饶的王喜,神情中带着嘲讽,仿佛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以往横行魔都,对谁都一副眼高于顶的嚣张气焰,动不动就拿自己背后的王家势力压人。
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有些人碍于王家的往日威慑,也不敢直白地表现出来。
但是,整个晚宴厅内,处处飘**着暗爽的情绪。
王超根本不敢有半点异议,低着头站在欧阳神医旁边,犹如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若萱被当众下跪,更是第一次被人叫奶奶。
看着王喜不停的求饶,以往被抢合同、明着暗着针对的怨气,也消散了许多。
而这一切多亏了自己身旁的男人。
张若萱悄悄看向陆长生。
不曾想,和他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帮你教训了他一顿。”
陆长生俊朗的脸上洋溢着笑意,“敢抢你的合同,就是在欺负我的女人,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天底下,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
说这话时候的陆长生,眉眼之间尽是认真。
一双深邃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如此霸道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像表白一样。
张若萱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她不看那双明亮如星星的眼眸。
但是不停跳动的心脏,还是让她无法忽视。
“行了,你可以滚了。”
陆长生无所谓地踢开王喜。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清净点的地方再谈吧。”
“好!都听陆先生的!”
“师父去哪儿我去哪儿!”
陆长生带着张若萱,率先迈开腿,朝着不远处的安静处走去。
身后钱向荣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场的其他人里,也有不少想趁机攀谈的。
更有一些女士,对陆长生意有所图。
长得那么帅,看着体格又强壮,体力也好。
那腰,看着就很有劲儿,这多适合把腿夹在上面啊……
可惜谁都没那个机会,刚想上前去就被礼貌的拒绝了,都只能遗憾地先退到一边。
他们各自交谈,但是注意力都或多或少的放在陆长生那边。
王喜瘫软在地,一双眼睛充满了血丝,狠狠地扫视周围的每一个人。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看见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整个魔都的上流社会都会流传他当众下跪求饶的事!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高高在上的王家少爷,现在像死狗一样被围观!
顾菲菲跑过来想搀扶他,却被他反手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娇嫩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掌印。
王喜破口大骂,比恶鬼更加凶神恶煞,“狗东西,之前你跑哪儿去了?现在还敢来我这儿!”
“你也在看我出丑?!就你这人尽可夫的女支女,你也配!”
王喜此刻早已被愤怒和耻辱冲昏了头脑。
直到被抬走的时候,他都在怒骂着所有人。
人群中有人嬉笑,有人畏惧,有人看乐子,有人若有所思。
孙浩然摇晃着半杯酒,神情探究。
“二叔,你看这出戏怎么样?”
孙浩然的二叔是个有些城府的,不然也不至于混到如今的地位。
他紧紧皱着眉,国字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严肃。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张家女婿,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我想,咱们必须尽快和他搭上线,单凭他那一手神奇的医术,就足以令无数人前赴后继的追捧。咱们可不能落后。”
“可是王家那边也不好惹……”
“小心点,左右逢源即可。”
“以后的魔都,可就不缺好戏看了。”
孙浩然遥望着陆长生,一大口,将杯中酒尽数饮下。
在场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陆长生坐在安静的休息厅里,一旁,钱向荣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
男人两鬓霜白,此时眉眼中的疲惫,也已经被欣喜替代。
关于合同的具体事项,他没有心思详细再谈。
“三个亿,就三个亿吧。剩下的资金我会向公司申请。”
“具体的合同内容,还请等待对接专员向您详细陈述。”
与张若萱敲定了大致的范围,便转向了陆长生。
张若萱也明白,事实上,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沾光了!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求我办的是什么事。”
“我想,到底是谁下蛊害你的妻子,你应该也有几个怀疑的目标吧?”
“那蛊虫不是一般接触能种下的,除非是亲近之人,最起码也会是熟悉的人干的。”
“陆先生果真料事如神,什么都知道!”
“我有怀疑的目标,但是我无法确定谁是凶手,更不知该怎么调查。”
“所以我请求您,帮帮我!”
“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必定为您赴汤蹈火!”
欧阳神医一直赖着不走,在旁边位置上紧挨着坐下,其美名曰:就近学习!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陆长生好整以暇地喝着酒。
但是说出的话,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因为他先前露的神奇医术。
所有人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他有资格,也有能力这么骄傲!
“这事儿可不好处理,换做一般人,根本无处下手。”
“即使是我,想要完美解决,也得稍微费一番工夫。”
“这纸合同是救你妻子的报酬,但是调查蛊虫来源,追查幕后黑手的报酬呢?”
“我可不会白白浪费精力帮你,有那个时间,我陪陪老婆们逛街,不是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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