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寒山最后一句话的吼出。
这诺大的一楼客厅变得寂静无声。
别看平日里,江寒山和江震这兄弟二人,始终都在为了争夺家族权利而明争暗斗。
就差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江震第一时间向江寒山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可眼神里包含的意义足够明显。
而反观江老爷子呢,足足过了十几秒,这才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张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知道该相信谁了。
任何一名男人,恐怕都不会当着家人的面,说自己石更不起来。
“终归是夫妻一场,风风雨雨过了几十年,叶歌再不济也为你生了一双儿女。”
江老爷子摇摇头,虽说叶歌的行为,让江家在魔都蒙羞。
但江老爷子却做不出让叶歌付出代价的那种残忍事情。
如今的江家也不会仅仅是二流家族。
“既然过不下去的话,那就好聚好散吧!”
“离婚,然后给叶歌一笔养老的钱就行了。”
闻言的江寒山明显不乐意。
可江老爷子都对这件事情拍板。
他也不好在继续说些什么。
唯独那低着头的模样,尽显失态。
得到了老爷子的信任,却在江震面前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好在知道的人就这几个。
当这个念头,从江寒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时候。
门口处,冷不伶仃的传来了几道轻咳。
却足够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江震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门口位置望去。
当陆长生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后。
江寒山用力攥紧了拳头。
心中早已将陆长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大伯父啊,不就是石更不起来吗?你下午干嘛要骗我啊!”
“还嚷嚷着说自己是**。”
陆长生就是这么护短,谁让江寒山平日里总是排挤江秋漓呢?
如今好不容易被陆长生找到了现成挖苦的机会。
就凭着陆长生那不怕惹事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
“说句你不爱听的,阳/痿都比你强!”
“好歹阳/痿还能几秒呢!”
都不等陆长生调侃的声音落下。
情绪彻底爆发的江寒山,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陆长生!你欺人太甚啊!!!”
疯了一般的就冲着陆长生扑了过去。
脸上的狰狞,看上去极为恐怖。
其实江寒山知道他打不过陆长生。
可这一次,哪怕是被踹飞,也要从陆长生的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不然难解这心头之恨!!!
眼看着江寒山的身影即将要落下的时候。
陆长生这才不急不慢的抬起头。
罕见的没有选择对江寒山动手。
倒不是出自男人才懂的同情,而是陆长生单纯觉得没意义。
轻飘飘的向旁边挪了两步。
江寒山便摔了一个狗吃屎。
身体和大理石地板发出亲密的接触的瞬间。
整个一楼大厅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巨响。
这惨痛的画面,也被江秋漓看在眼里。
饶是二人平日里少不了争锋相对。
可依旧避免不了江秋漓对江寒山的同情。
随着美眸闪过些许精芒。
江秋漓来到陆长生身旁,小心翼翼的开口。
“陆长生你连我爷爷都能救过来,那我大伯的这种病,是不是也能医治?”
陆长生有些诧异的看了江秋漓一眼。
虽说不理解江秋漓为什么这么问。
“不就是石更吗?对我来说,都不需要用银针,就能他壮如牛!”
原本江寒山还打算起身继续跟陆长生拼个你死我活的。
他不光犹豫了,甚至望向陆长生的目光,仿佛是在看着救命稻草!
尽管他不服,但不得不承认。
陆长生的那一手银针,确实是医术通天。
“那你想不想让我老公出手?”
江秋漓狡黠一笑,才和陆长生待在一起没几天呢。
就染上了坑人的小毛病。
这一点,江秋漓本人都还未发觉。
“很简单,念及旧情你名下的股权我不会要,但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不要在对我这一脉争锋相对。”
“终是同一个家族的人,我不想看到手足相残。”
“有内斗的精力,倒不如让江家更上一层楼。”
江寒山愣住了,神情有些不敢置信。
他已经做好了江秋漓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却不曾想,江秋漓的要求却是如此简单。
反倒衬托出他江寒山曾经的种种德不配位。
江老爷子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作为一家之主,以及二人的父亲,他更不愿意看到儿子为了家族权利互相算计。
即便明知道,眼前的和睦不会维持多久。
但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就足够。
在看到江寒山同意后,江秋漓这才将目光望向陆长生。
“都求我办事了,不得喊些好听的?”
“……”江秋漓白了陆长生一眼,可还是无比娇羞的喊了一句。
“老公…哎呀,羞死人了……”
而陆长生却是得逞的笑了笑,旋即猛地一脚踹在了江寒山的肚子上。
不等江寒山反应过来,陆长生右手一挥,便把江寒山的上衣悉数褪了下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陆长生脸上的神色变得认真。
食指跟中指并拢成剑状。
一下又一下戳在了江寒山后背的穴位上。
剑指每一次的落下,都会有内力灌入气内。
一连点了七个穴位,陆长生这才收了手。
这才从反应过来,刚欲要说些什么。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整张脸变的潮红。
曾经的坚硬感觉,又回来了!
江寒山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连忙跑了出去。
这一幕,同样被江震看在眼里。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陆长生也并不是那么惹人讨厌了。
“女…女婿,咱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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