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我们高攀了啊(1 / 1)

“这才只有两个老婆而已,就已经开始争风吃醋了?”

“可为什么受伤的只是我?”

“男人好难,做一个传统的好男人更难!”

对于这一刻的陆长生而言,他无比的好奇,古代时候的那些传统男人。

又是如何将三妻四妾都好好相处的。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迅速过去。

此时的张若萱已经返回,刚走上二楼打算回房间休息。

却看到了爷爷书房亮着灯。

这让张若萱微微皱起了绣眉。

“怎么爷爷还没休息?”

在张若萱的记忆里,张万霖从来都不会把工作带回家中。

无论在如何重要紧急的事情。

书房内传来了属于张万霖的声音。

“是若萱吗?进来吧。”

推开书房的门,张若萱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爷爷…今天对不起……”

“是我过于的冲动了。”

纵然是魔都年轻一辈的商业女强人。

此时也有些不敢去看张万霖。

只因为张若萱清楚的记得。

今天在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当着家族所有人的面,顶撞了自己的爷爷。

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枚龙纹玉佩格外的显眼。

听着张若萱的道歉,张万霖欣慰的笑了笑,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

唯有张若萱深得张万霖疼爱。

可偏偏张若萱是一个女的。

也就意味着,日后若真的将张家给了张若萱。

这诺大的家族势力,也就算得上是拱手让人了。

“是不是还在生气爷爷没有帮你说话?”

此时从张万霖嘴里说出的声音很轻。

张若萱摇头,想要去说些为了家族好之类的言语。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吐不出半个违心的字眼。

“分明是陆长生的师傅欠下我们张家的人情,凭什么到头来是我嫁给陆长生?”

困扰张若萱一天的问题,最终还是从张若萱的嘴里问了出来。

张若萱无论如何想不通。

自己的爷爷仿佛对于陆长生师傅的那个人情,感恩戴德般!

张万霖似乎提前预料到自己孙女会问出这番话一样。

布满沟壑的老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情绪波动。

“那你知道,当年想要得到陆长生师傅人情的势力有多少吗?”

“别说是这魔都了,放眼全国范围,不知有多少家族势力蠢蠢欲动。”

“所以说啊,允许你嫁给陆长生,从来偿还这个人情,真算起来的话,还是咱们魔都张家占了天大的便宜。”

张若萱情不自禁瞪大了双眸。

一双漂亮的眸子内,写满了惊讶。

她从来都不会怀疑自己爷爷话语的真实性。

张若萱背靠魔都张家,在魔都这座城内,也有资格了解国内实力的划分。

可饶是如此,越是了解,便越发的感到喘不过气。

“没什么不可能。”张万霖摇摇头,旋即小心翼翼的将龙纹玉佩重新拿起来。

放在手心中,翻来覆去的打量。

“这枚龙纹玉佩不仅仅是定亲的信物,更是一种认可。”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座天下的势力,便会因龙纹玉佩的出现,而被迫遭到重新洗牌。”

张若萱并没有打算张万霖的呢喃轻语。

静静地聆听着这名老者的回忆往昔。

“算了,有些事情过早的告诉你,反而并不是一件好事。”

关键时刻,张万霖猛地刹住了车。

这可没把张若萱给气的够呛。

本以为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听到关于龙纹玉佩背后的秘密呢。

“总而言之只有一句话。”

“这门婚事一定不能反悔,或许在外人眼里,是陆长生高攀了我们魔都张家。”

“可实际上,分明是我们魔都张家抱上了陆长生的大腿。”

说到这儿,张万霖话锋徒然间一转。

“回去吧,也不早了,早点儿休息。”

张若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应了一声后,这才从张万霖的书房离开。

一直等到房门关闭的声音终于响起后。

张万霖的那张老脸,神情逐渐变得严肃。

原本浑浊的瞳孔,猛地迸发出慑人的精芒。

“龙殿啊…那可是曾震惊整个国内的强大势力。”

“哪怕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我依旧相信,那个老家伙让陆长生突然下山。”

“其目的绝对不会仅是结婚这么简单。”

“这一次,我张家务必要牢牢抓住这次的机会。”

而回到了自己卧室的张若萱,精致的俏脸上神情凝重。

可无论她如何去想,始终都无法将吊儿郎当的陆长生,同爷爷嘴里天大的恩惠联系到一起。

她始终记得清楚,陆长生这幅花花心肠的模样,不就是所为的师傅教导出来的?

想到这儿,张若萱眉宇间的皱纹更深了。

“想多了头疼,就看看陆长生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在三天后拿下合同吧!”

“若陆长生真有爷爷说的那么厉害,做我张若萱的老公也并不是不可以。”

张若萱眼前不禁的闪过今天中午那不合时宜的画面。

“幸好当时的陆长生没有用强啊……不然的话……”

收起了乱糟糟的思绪后,张若萱将一身的衣服轻轻褪下。

露出了一副绝美的酮体。

稍作在落地镜前打量了几眼,这才不急不慢的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此时外面的魔都华灯初上,一栋栋摩天大楼亮着璀璨的灯光。

道路上车水马龙,望不到尽头的外乡人脚步匆匆。

就像是一台巨大精密的仪器,所有生活在魔都的人,都是仪器内部的一颗颗细小且微不足道的零件。

强大的无形压力,让所有人不得不适应快节奏的生活。

在市中心的私人会所内。

此时的江震正双手插兜站在窗前,脸上的神色阴沉不定。

余光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比二人约定的时间,足足晚了五分钟。

“呵!”金边眼镜下翻涌着些许冷意“真是好大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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