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北高一中,N大附属二中再一次确认首发队员,比赛将于两分钟后开始请双方队员做好准备。”结束了啦啦操的比赛,紧接而来是排球的决赛,开场前双方队员的热身。播报员通过广播通知相关比赛的流程。
今天的北高出奇的安静。
除了安静之外,更多的是奇怪。北高的教练在赛前的握手环节竟然是一改从前的目中无人热情大方的过来和潮汐示好。
她夸张的花枝招展和莫名兴奋衬出潮汐一脸的面无表情甚至是忧心忡忡,观众席开始有了猜测。
“这北高教练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热情?”
“我看附二中这边好像有什么问题啊,总觉得脸色都不太好。”
“这新兴队伍的教练也太牛逼了吧,人家老牌队的教练和她打招呼怎么能摆出那副样子来呢?”
有人欣赏黑马附二中,自然也有人欢喜北高一中。欣赏附二中的自然就对北高一中哪哪都看不顺眼,欢喜北高一中的自然是觉得新兴队伍怎么可能跟老牌队伍有比较呢?
潮汐在场内自然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倒是她的几个好同学坐在观众席里可是操碎了心,开始学着人家阴阳怪气的回击那些闲言碎语,“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牌队伍呢,明知道人家新兴队伍的实力,见到人家教练连称呼都不知道,还喊人‘同学’呢。”
“真真是白打了这么多年的球,球场的规矩都弄不清楚。”
要说比起怼人的功夫,体育系出来的不仅嘴皮子贼溜气势也是足够撑得起来的。
很快观众区里就没了声,比赛随着果断的哨声有了开始。
北高那边的阵容是,主攻顾微,外加两个副攻、一个二传自由人和接应。而附属二中这边则是简一一、赵卉、林犀、莫兰、周舟和谭檀。
后**汐也发现问题,她从一开始就想着主攻的问题,想着徐幽幽不来如何准备后续替补人员。然后到现在如果加上徐幽幽的话,将会出现三个主攻。而副攻呢,没有很是突出的。
这样的阵容一出,北高提出异议,说是对方的自由人错误与递交的资料不符合。
比赛还没有开始就闹了这么一出,观众区里的好事者,纷纷探足了脑袋想要见证个所以然来。
一裁对着记录台有了指示,很快,北高一中的异议被驳回,对方的站位正确,且自由人无误。
北高的教练站了起来,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看了一眼比赛前的表格,上面毅然写着自由人的号码和名字,甚至在最底层里的个人资料附带的照片都给翻了出来,确认无误。
潮汐很是镇定,这难道是驱使她们队伍如此风平浪静的缘故么,就是自认为是抓到了她们很多的把柄。
一裁对北高这边提出了干扰比赛的警告,比赛正式开始。
北高的教练似乎没有想到这一出,她的脸上稍稍有了破绽。在球场上,一旦哪一方先露出了破绽,那将是致命的要点。
“你是不是在想,你手头里的资料有给了谁。”北高抢得了发球权,N大属于防守的姿态,潮汐的眼里虽然盯着球场看,但是内心里想的,却不是球场的事。
潮汐回身对着问话的幸坷说,“资料我只给过主任一份,基于主任对球队的上心。但同时他也对这方面的不是很了解,所以我给的是,另外一份稍稍有偏颇的资料。”
“也就是说,是那份最原始的,周舟还是副攻的资料。”
幸坷接着说,不可能主任会干这种事情吧。
“主任肯定是不会把资料外泄的,但是他身边的人就说不定了。”潮汐说这话时,眼底里还藏有其他,如果不是今天一中教练来找的她,她哪里会想到这个层面上来。
她就一直在想,刘庭作为一个俱乐部的教练甚至说不定还有其他事业,就他抽空来二中的那些时间里就足够他赚不少钱了。然而他却不要任何酬劳的来指点她们这样一只没有什么成绩的队伍,这其中的缘故可不单单就是给主任面子了。
如今这场比赛的到来很是明显。
“你是说,那天他的到来,除去和我们周旋之外,还趁主任不注意拷走了球队的资料?”的确幸坷猜测到了这里,也是后背一凉。
“再有可能,他委托一中答应和我们的比赛,也不单单是为了警告。”直到今天,潮汐才顿悟其中一二,她还是太年轻了。
这背后所隐藏起来的真相是环环相扣,看似无牵连的事情却是紧密的相关,可她直到现在,还只是知道了表层在过去的一点点而已。
当时她的一腔孤勇执意要招徐幽幽入队,到底是牵扯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会让一个走过小半生的成年人,对她是费如此之大的心思。
可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不关这些姑娘们的事情啊,为什么对她们也要下如此之手?
不过是分神的瞬间,场内的小比分3比1,北高暂且领先。
“既然已经跳进了别人挖的坑里,眼前所有被蒙蔽,那么我们就一点点的攻破对方的堡垒。用我们内心底里最初单纯的想法,去坚守属于我们的东西。”
不得不说,有幸坷在,潮汐平复自己的心情要比往常更为快却几分。
但是从比赛开始前到现在清白一直没有出现是临阵脱逃了么?
幸坷和她说,不用担心,那家伙去搬救兵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你猜想的没错,前脚你刚走,有人后脚就动你主攻了。”幸坷解释,潮汐还来不及去想时,清白满脸通红的回来了,与此同时他还带了另外一个人来。
因为她的到来,顾微脸上的表情是足足一愣。
简一一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了各种的变化,观众席上的箫槐开始念叨。
“嘶,这个主攻怎么把头发剪短了,我记着之前是长发长的还蛮漂亮的,怎么这次成了如此小生俊气了。这水哥队伍里到底是隐藏了多少的人才?”
贝塔哥一听,反问他,“你确定这是她们球队的队员,我好像都没有见过。”
箫槐接着说,“别说是你了,我也只是在比赛的时候见过她那被隐藏起来的主攻一次而已,后来在也没碰见过了。”箫槐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个,我是真没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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