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目中无人,尤其是那个顾微。潮汐看着好笑,这个姑娘难道是上次自己教训的她还不够么,怎么看人还是这般。
但很快潮汐发现,她之所以这般的死性不改是有原因的,其根本缘故就是她们北高的教练自己都有问题。
附属二中这边下场准备休息时迎面而来她们北高的队伍,领头的教练,是个中年女人,她看人的眼神和从骨子里渗出的‘我很牛逼’的气势那可是比顾微还要入木三分。
潮汐呵呵一笑,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她这个人就是这样,遇到不讲理的、觉得自己天下无双看人不戴眼睛的,她从来都是痞的要死基本不和人说理。
尤其是这种可以球场上用‘打’这个字眼来解决的,根本不半句逼逼。
后**汐听她教练说起,这个北高的教练以前是顾晓美在入省队前的师姐时,潮汐的第一反应是,顾晓美是?
刘老:洛潮汐,你丫智障?
潮汐嬉皮笑脸,开玩笑的啦。
但很快她又接着说,但我也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她是带了一个什么智障的队员?还全国总赛区的MVP,确定不是脸盲和智障中的最佳人选?
不过那些都是往后的事情啦,潮汐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有些人,那些从骨子里渗出的东西虽然都往自己心里流去了,但依旧是恶心到别人。
每场比赛的最后都可以看到教练员和队长的签名,就算是在怎么无知的一个人,哪怕是应付,都应该稍稍有一些,在球场里对对方的尊重。可那北高教练一上来和潮汐打的招呼说的却是,洛同学。
还是在球场上,面对一个几乎是全胜的队伍,对于她们的教练所给的称呼竟然是,洛、同、学。
靠,一大把年纪了,球场里最基本的尊重不会?
潮汐内心骂完一圈后,一脸茫然的回答,嗯?请问你是哪位。
这个回答,连幸坷身子都愣了一愣,这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然是闻到了战火的硝烟。
北高教练似乎没有想到这位洛同学竟然道行这么深,装作不认识她。这在字面上是说的过去的,她们是一只新兴队伍,而且从开始到现在的比赛也一直没有相互对对碰过。
但,不觉得很没有面子么?
作为省内的比赛一直都蝉联冠军队伍的教练竟然被人问是哪位?
所以,那教练又开始发话了,“新兴队伍果然是缺少经验,就连参赛队伍的教练都不认识。乳臭未干的大学生,就是缺少的东西太多。”
潮汐真是觉得好笑,如果在一开始,她不挑事喊她洛同学的话,那么潮汐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她口舌那么多的废话。
但是从开始的碰面她就料到这是一只足够对她们造成危险的队伍,所以这个名为蝉联冠军的教练带着她那毒蛇似的唾液四处祸害,试图想要去打乱她们的军心。
可不管她是怎么去说,这只队伍,脸上所浮现出的,似乎都是淡淡然然的表情,甚至是有人还一点都不在意的相互交谈。
这和当时六月里差了太多好么。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只了解和接触接下来要参赛的队伍,其他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兴趣。”比起怼人的功夫,年轻人不能输啊。
等那北高教练听明白潮汐所暗示的话后,气的脸红了,这个小屁孩是在暗示她们连做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过那时潮汐已经是微微一笑道别了,说什么球馆的味道总是那么怪怪的,先走一步。
在暗示完做为对手都没有资格后,又添加了一条,因为她们的到来完全是把球馆里的气氛给搞的乱糟糟的。
“哈哈哈哈……”出了球馆一行人笑到不行,刚才那字里行间的你来我往,她们教练所表现出吊炸天的姿态,简直是帅呆了好么。
“早知道这样就可以,当初还和她们说什么道理啊。”是简一一似乎在埋怨六月那场比赛,她还试图和这样一只队伍讲什么大道理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你当时都说了什么?”莫兰接过话,当时她不在队,很多事情都得听她们后来说。
要说故事,自然是钱浅最为积极了。她大概把那一天的情形给说的明白,手脚并用的。
众人恍然,那样的情况下,讲道理的确是半点用都没有的。
“一一说的很有道理。”结束这一小场的比赛后,下午为总决赛,潮汐一行人准备回学校准备休息休息,等待校车时潮汐也加入了她们的话题,“三十年河东,自然也是会三十年河西的,我希望你们也一样,做人不能忘本。”
“但凡话不能说的太满,也不能怼的太死,要留有余地。”
可潮汐说完这话,清白就不服气了,话是说的这么好听自己做起来呢,还让人家姑娘撩起袖子就是干呢,还讲要打到别人姑娘家怀疑人生呢。
这时潮汐嘿嘿的笑了两声,“这不也要看人的嘛,对付那种无理取闹的,也就只有吹比她更高的牛逼压压她的气势咯,不然人家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潮汐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她太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别的牛逼她不敢吹,就特么打北高那么样一只目中无人的队伍,根本不需要徐幽幽好么?
潮汐:开玩笑爱的开玩笑的,这个牛逼有些过,卡掉,重新来过。
清白仰天,你丫的是猴子派来的逗逼么?
“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最起码你得先把别人摆正来看,我说的丝毫都不夸张,如果刚才那个教练她尊重我了,我是根本不会去说那些怼人的话。我又不是个泼妇,我也讲理的好么。”
一行人极其的配合,潮汐同学最为讲理了呢,从来不打人不骂人;洛教练最为讲理了,从来不会公报私仇了呢。
最后,是钱浅来了句话,把所有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毁于一旦。
“那教练啊,咱们还撸起袖子就是干么?”这话是那天潮汐在说起顾时候吹牛逼时附带说的,就是暗示着这一天的比赛。
“干啊,不仅要袖子还特么要上脚好么?”
接着简一一弱弱来了句,“可是,教练诶,咱们的衣服好像没有袖子,这要怎么撸?撩裤脚可以么?”
潮汐扶额,这不是我带的队员,是隔壁地主家傻儿子的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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