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三章(1 / 1)

潮汐自己也是没有想到,预赛会是如此的顺利,而在这顺利的背后还有一个她一时半会都无法消化的好消息降临。

这个好消息足够去突破她和幸坷之间那层隔阂,更是直接给女排队员不可言说的鼓舞。

“你说,咱们今天连赢了三场比赛,会不会把她们都给吓死了啊。”永远都是钱浅最先将话题给挑出来,她在一旁哈哈大笑着把今天的比赛作为一个总结。

是的,预赛有着一个很好的开头,虽说是在意料之中,可等事情真正发生时却又稍显意外,想过会赢比赛,却未曾想过是如此之通顺。

明明这样的通顺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为接下来的比赛做一个很好的准备,却不知是为何潮汐心头暗涌出稍稍的不安。

夜已深,一天的比赛也就到此而结束了。众人也从体育馆回到学校,明天还有两场比赛,要是都赢了的话,就直接以小组第一出线,而后和其他四组出线组进入到决赛。

一路上所有人心情从肢体语言和足够笑容就可以看的出来,甚是欢喜。

“低调低调。”是莫兰,她回应着钱浅说的话,众人却因为她那丰富的表情而哄然大笑。

结束预赛后的林现,先行告别,说是要处理一些什么事情,也没说,接下来的比赛能不能到场。剩下的姑娘们自然是清白和潮汐给带回学校,一路上嘻嘻哈哈的别提是多开心了。

但,向来或多或少都会参与这样话题的赵卉,今天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聊到其中,潮汐似乎有预感自己心里涌出的稍显不安大抵是和她有关。而赵卉的异样,大概是和一中的那个二传有关。

男排的比赛和女排隔了一个场区也有时间上的错开,在赵卉下场时,潮汐注意到她偷偷去到了男排场地,回来之后脸色就很不对劲。

难道这次比赛一中没有发挥好么?或者说是和那二传程离相关。

也是隔天,潮汐才打听到,这次的比赛是一中有史以来打的最不堪一击的一次,听说是那个主力二传没有参加比赛。

不过眼下话题还是她们女排自己的身上。

“感觉今天咱们都没有怎么放开打就赢了,总觉得好像在跟做梦一样的耶。”作为老队员谭檀接过了话,对比六月和北高的那场比赛和现在,实在是不敢想象。

潮汐虽没有经历过那场比赛,却也或多的或少的听她们提起过,也能感觉的到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在逐步的变化。

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强大的东西,在这个过程里,无论你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它都能给你一个很好的答复。

对于这只因潮汐而复活的球队来说,亦是如此。她们是她带的第一支队伍,从缺胳膊少腿,到阵容逐成,虽说目前还不确定徐幽幽到底能不能在比赛的关键时刻加入,但现在能有这样的成绩,正如得知了好消息的主任说的那话般,是很不错的。

可往长久里想,这样一支队伍面对省内的高中联赛是完全不成问题,可到了全国呢,真的是很不好说。

却又是无论如何,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很多年后,潮汐依然能够完全记得起来。

这边潮汐在想着比赛的事情,那头清白倒是和队员们相谈甚欢到哈哈大笑,这画面甚是和谐,但,还有一个人。

潮汐又拿出电话,要从体育中心回来时,潮汐就试着给他打电话,确定他到底在哪里,是在宿舍还是在医务室。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去看看柯校医。”人群走到最后只剩清白和简一一她们两个,潮汐边拿手机边对她们说着。

简一一和段增是看的明白了只笑笑不去言语,偏生,某白却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懂情势,他心里想的是,都这个点了,难道幸坷不应该在宿舍么?话到嘴边就成了,“怎么你们约在外面见面了?”

潮汐白他一眼说着,你觉得这有必要?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还在医务室。”这是潮汐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清白愣了一愣,上午去的医务室,怎么可能到晚上还在!可还没有开口问出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里潮汐的电话随之而响起。

她接起电话,另外一只手随之而摆摆示意自己过去了,清白没有问出的话只能用眼神吐露,却被简一一当成是了‘含情脉脉’的不舍。

接着她似笑非笑的拉着清白的袖子调侃说,“走啦,走啦,别舍不得我们教练了。”

清白撇嘴,他那里有不舍?分明是因为话没有说完而有的不情愿好么。

简一一扑哧的笑了,倒是一旁的段增没有任何的反应,简一一猜测,“难道是不舍柯校医?”

这话一说出口,段增的身子有了稍稍的偏颇,清白又是一愣,这两人的反应让简一一更加的确定,肯定是这样的。

对此清白和段增选择保持沉默,因为时间会给出正确答案的,他们越是解释在简一一而言就是掩护。

只当眼下他们的沉默,简一一就暗自碎念,跟前的这两个人还真是奇怪,一个对自己教练别有她意;一个对她们校医图谋不轨。

后来清白听说这事表示很无奈,到底是从那里看出来的?

那时的简一一撇嘴,当然是用眼睛看出来的啊。直到了那个点,简一一才意识到自己的脑洞所有的方向似乎很是奇怪,她所想到的点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却也顿悟,其实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有了定数。

这边因为简一一的猜测有了冷场,而那边接到了电话的潮汐硬是红了眼,嘴里囔囔着,是真的吗,确定吗?

似乎是那头给予了肯定的答案,潮汐顺之挂了电话慢慢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在路灯的衬映之下试图抱着自己的身子。

等她稍稍有了缓和的时候一个抬眼,所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眼神,她眼底的泪还未消散,几乎是本能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给予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样的一个眼神的对视,一个结实的拥抱,所有几天前有的不安,猜测,瞬间化为乌有。

幸坷似乎有些意外她突然的主动,但很快的缓和,潮汐接着在他的耳边很是柔和的说着,我有一个好消息,说给你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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