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行的啊。”赵卉说完，潮汐噗嗤的笑了，这底气啧啧，足的不带结巴奥。

潮汐偷偷问她，你是有多久没见过他了。

赵卉有些脸红，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回答，挺久了的。

还好旁人一直在说聊着刚才的比赛没人注意到这两个人的私语，不然这谈话内容的曝光绝对把人给笑死，哪里有教练在比赛暂停时间里和队员讨论这样问题的！

也许潮汐会这样回答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潮汐平常虽然宅吧，但是在某些时刻里她也有一颗别人以为她没有的八卦心，不过是鲜少在外人表态而已。如今恰好一直都对她问这问那的赵同学有了漏洞她自然是要好好的‘开导’‘开导’的。

赵卉：这哪里是开导？分明是在看戏好么？

“这样吧，我知道你今晚上后半程也打不好了……”

“不，教练你要相信我，我能调节好的。”潮汐话还没有说完，赵卉接过话，她以为潮汐要说的是，知道她后半程打不好索性不让她上场了便赶忙接过话。

如此通畅的第一小局她已经是完全热身开了，真的是很难得打的这么顺手的一次比赛，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潜能的，不想因为见到程离紧张而对这次比赛有脱逃。

“不、不是，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

十五分钟后，球馆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姑娘和4个男生。

潮汐一看来的这几个男生勾嘴一笑，果然啊，缺了四个。本该是在心里爆粗，我日，堂堂兄弟中学，妈的来打比赛就特么带两主力。但潮汐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温柔、要体贴、要大方。

硬是把思维给转换成为，还算好奥，给面子了呐还给带了两个主力来的。

“奥哟，赵卉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同那一中4位主力一起进来的是赵卉，刚才潮汐想要说的就是，既然知道你后半程的比赛打不好了，那不如早点出去见到你那什么小离离的。

面对潮汐说的，赵卉压低了声音说，是叫程离。

潮汐不好意思笑道，对奥，是程离，你看名儿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教练未免心也太大了些了吧？或者说是幸灾乐祸？

总之赵卉按照潮汐说的去做了，二中的戒备算是严谨的，从潮汐最开始来这里实习就能看的看出来，外校学生很难混入。潮汐知道现在的赵卉呢见到那个叫程离的小伙子一时肯定感悟颇深，倒不如提前让她去碰面。

于是在第二小局比赛开始，赵卉到门口去接他们，表面上是把他们给领进来，实际上，赵卉也感觉出**汐的用意。

给她一些时间消化消化，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分钟也总比在这偌大的球馆这么多人在的看她出神比较好。

似乎很有效，再次见到他时，赵卉还是能一眼就看的到他，虽然夜里的光线不如白天，可就是那种气息，他一来她就知道。

她鼓足了勇气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是一中男排队员么。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她看上去风平浪静的说着请跟我来，但实际上在转身的刹那，她都要跳起来了。

怎么办眼泪水都要掉下来了，赵卉强忍住，好在他们的话都不多，估计都挺懵。

原本在家都休息的，却接到了紧急通知，要求立刻、马上赶来附属二中！

尤其是程离，此刻是一言不发的，亦是没有初见时那般的阳光。

从门口到球馆赵卉走的很快就跟她的心跳一样，好在那些主力队员似乎挺赶便也紧跟着脚步，在到达球馆时隐约听到了他们问程离还没有缓过来么？

赵卉一个回头，刚好对上了他的眼睛。睡眼惺忪的，难不成是刚睡醒？

果然，他回答，已经清醒很多了。

兴许是因为赵卉从开始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自己的话语不多且略冷表情，加上那么快的步伐，总让人觉得是难以亲近的那种。再一个男排队员到现在都处于懵的状态所以一路走来，赵卉除了在最后开门的刹那和程离有一个对视之外，别无其他。

可尽管就是这样，她的心跳都无法恢复到正常的心率。

很多年后赵卉已出落成为一个大大方方的姑娘，有了所谓的追求者不乏有柔情似水的、阳光可爱的，纯土豪金的，可她很明白，再也不会出现那天夜里所有的画面，只单单靠见一个人，话都不带说的都已经心跳加速到两腿发抖。

不过眼下距离她成为那样万人瞩目的姑娘还很遥远，所以现在的她还是要继续承受着不可与人言说的私密心跳。

主力队员的到来，一中教练示意在有两分钟第二小局的比赛开始，紧接着便和他的队员快速的商量接下来的比赛进程。而潮汐这边也不紧不慢的继续交代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

潮汐把所有能利用起来的时间都把握的恰到好处，赛前还多了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足够她把所有的都给说的明白，至于结果到底是如何，只能先看看那一中男排主力队员进入后的走向是如何了。

“莫兰，千万记住了我先前给你说的。”上场前，潮汐只给莫兰留了话，至于赵卉，潮汐不会在去多说。

感觉和情感一样，在没有落实之前都是虚无没有定数的，旁人做不到任何的参与，唯有靠当事人自己慢慢去平复和了然。

附属二中的发球，是1号位的简一一，球场上的简一一并没有因为几天前受伤而受到任何的影响，开局就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旋转球。

对着后排1号位，对方1号位站着的是接应二传，直逼这个二传接球所想的自然是后排无法有进攻的可能，球只能往前排传，由前排组织进攻。走向如潮汐所想的不过是如此，那就是看看这个在少年宫里参加集训的，未来极有可能入选省队二传手程离，究竟是和水平。

接着对方二传程离接球，快速在4号位背传给一旁的副攻想要完成短平快，前排试图拦网无果却被二中女排后排自由人接起，前排莫兰传球，不过她并没有组织进攻而是将球直接传了过去。

一中愣了，刚刚那球不是可以很好的进攻球，怎么是无攻球了？如此困惑之下，一中再次的组织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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