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二章(1 / 1)

似乎因为刘庭最后提起来的话题,将这顿饭的尴尬推上了至高的点,他的到来带着丝毫的不客气,和之前几次里潮汐跟他的见面存有一丝差距。

他的到来,有可能远远不止主任说的那般,前来指教或是传授比赛经验。

不知道是不是潮汐太敏感了还是怎么样,总觉得他像及了在暗示不要在插手关于他和徐家的事情了。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们是怎么汇聚在一起的,早晚有一天你们都会离开。出国的出国,保研的保研,谁还会呆在这个小地方里,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件不可能的事情上了。

因为这点,潮汐心里那股不知明的劲就上来了,原本她就没有在打算从他的身上得出些什么结论来,为什么他要这般的决绝!

不让她掺和进来,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甚至是不可以曝光的秘密?

这样的饭局,除主任外其他几个人似乎都吃的不大尽兴,特别是潮汐,从宿舍回来后硬是从清白他们屋拿走了两包泡面。

“不是刚吃过饭么,你拿泡面做什么。”从前他们还没有搬走时,潮汐那屋子里算是饱满的。后来也就是现在,就是如此状况。

潮汐回他一句,我没吃饱在吃包泡面不行?说话时鼻子还在喷气,典型的堵得慌。

清白戏谑的心思上来,开玩笑道,“那也是吃一包啊,你拿两包做什么。”

这哪里是在开玩笑,分明是往枪口里撞,潮汐凶神恶煞的瞪他一眼,“我就拿两包怎么了?你有意见?”

清白被唬住,赶忙看一眼幸坷,不用说,他就是站着在看好戏。

最后还是清白哭着唱认错,潮汐这才作罢。

潮汐离开后,清白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幸坷也没有说话,这次他没有嘲讽他不懂时务,明知有枪口还往上撞。

他也知道她憋的慌,都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可从今天的局面上来看,他们三个加在一起都不及那经历人生百态的刘庭。

他似乎没有什么牵挂和束缚,没有家庭,没有孩子,在他的身后有着庞大的家庭背景作为潜藏起来的后盾。

未出社会,所被束缚和牵连起来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要多的多,他们医学系想要走入更高一层,念研究生是最基本的,能不能出国在说,而刘庭在他们这个年龄里,所经历的事情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所以当他走过半生之后,面对这些小毛孩,轻而易举就能望而明白和通透其中牵连。

从餐厅回来宿舍的路上,潮汐暗生幽怨,她突然对自己很失望,阅历无法支撑起自己的底气,一个字是‘怂’,两个字是‘无奈’,三个字是‘没本事’。

那么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经历的东西可以在多一些,她也希望自己也有一个可以支撑起自己肆而为的家庭背景。

所以在面对刘庭时,除了开始不知天高地厚的咄咄逼人外,根本没有所谓的先发制人,只有被反将一军。

而后清白给她的回话是,没有什么好羡慕和去感伤的,人得到的东西越多,也有同时在慢慢消散的,简单些不好么,像大人们把所有都看的那么通透,有什么好的。

那一刻,潮汐突然意识到,虽然他跟幸坷两个看上去好似互不顺眼,甚至有时候一直都是清白一个人在撑起场面,另外一个都不带搭理的,可是他最后说的那话潮汐记得很清楚,幸坷也有和她说过。

“你只管是你自己好了,按你自己的节奏去,管那些旁人做什么。”

可是他们越是这么说,我们的水哥就越不能怂,越是要掺和进去,自然被调侃一番才会有了说吃泡面的梗,就是她想要有个地方散散气而已。

吃那么压抑的一顿饭后她只想要休息,补眠,哪里还想要吃别的东西,下午还要训练,晚上也还要训练,一想到这些潮汐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过打开手机同时也还是失望,重新发给一中教练的信息还是没有得到回复。

就在这样的失落低落的情绪之中,潮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累,实在是太累了。

再次醒来时候是被手机短信提示音给惊醒的。

潮汐稍稍平复心情缓了缓睁开眼看打开信息看,半晌过后在她还没有消化完,随即接到了一个电话。

没有接到这个电话还好,可就是这个电话足够她的内心翻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真是气的她直从**给跳了下来,于是在下午训练的开始之际简一一和段增在房间里听到了客厅外好一阵的碰碰响,最后这阵响转化为香味,她们也无法睡的踏实了。

“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你们还在……”刚睡醒的潮汐似乎忘记了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在,从挂完那个电话后,她就到厨房里烧水泡面吃来缓解自己的心情,以为是她一个人在这屋里所以声响弄的很大。见段增和简一一出来,潮汐有些不大好意思,距离训练还有一些时间。

“教练中午没吃饱么?”问话的是段增,中午他们几个人不在食堂吃饭,刘庭的到来,势必有一顿饭局。

潮汐喝了口汤回答,是啊,菜有些辣。

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吃的是爆椒口味的泡面不说,那香味里可还弥漫着幸坷从家里带的来特制辣椒的气息。

段增和简一一都相似一笑不去戳穿,刘庭和徐家的事情她们俩都或多或少的明了,也是知道刘庭的厉害,看来中午那饭局吃的并无想象中那般相安无事。

“教练喝水么?”大概是因为段增和简一一的出现破坏了潮汐一个人的‘闲情雅致’,又或者是她不好意思一个人吃独食,所以吃的挺急,额角出了细汗。

段增从电脑桌这边问话,说来也是巧合,从前清白在的时候也是最喜欢这电脑桌了,现在段增来每次也是坐的那里。

“对了,教练,一中男排的事情?”段增是军师,军师是除去主将之外脑子最为清醒的存在了。

段增问完话,潮汐刚好把最后一口汤喝完,额头的细汗已经遍布全身,倒是因为出的这身汗潮汐觉得舒服多了,随即同她的简队和军师关于一中男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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