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说啊,你管别人说你什么,自己过自己的呗。反正怎么做都会有人不喜欢,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是会有喜欢的。”说完幸坷紧紧盯着她看,暗示的十分明显,气氛随之而有了凝聚的点,却又很快被散开,潮汐往后退了退找了个话题说是清白去哪里了。
“他近来好像经常外出啊,每次回家之后到学校来都精神不大好的。发生什么事了么,这两个人真是奇怪啊,都不正常。”潮汐嘟囔着,也在说多哆的近来。
“嗯,他家比较特殊。”他又是缓缓开口,今晚的风比较柔和,潮汐的眼睛紧紧盯着楼下,多哆已经拎着自己的箱子往校门口的方向去了,从来到走,这么些时间里,或多或少都习惯了她在。
如今她一走,又恢复到了原样。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在要狠狠拉住她才对的啊。”潮汐的反射弧较长,恍了恍神,又转回了这个话题。
幸坷也跟着她一起看向了那有路灯的黑夜,他开口说:“可你知道拉不住的,她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跟她来时一样,她不是要问你的意见,不过是要告诉你一句而已。”
一语说的明了,潮汐突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精气神。
到底是什么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又是什么让她在深夜就急着走,这些的这些潮汐真是想不通透。
“你说,清白家里是有多特殊呢。”潮汐开始胡乱猜想,难不成是因为清白家里的缘故?潮汐对天发誓她真是瞎猜的,并无依据。
当时幸坷给的回答模凌两可,说什么,就她脑子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知道了多一负担。潮汐回瞪他一眼,这人似乎爱上开这样的玩笑了?
最后幸坷只是说,情况比较复杂,豪门恩怨不宜细说。
而潮汐也未曾想到,这豪门恩怨竟牵扯到了他们的将来,不过眼下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想那么些个问题,为了转换潮汐的注意力,幸坷只能接着问她饿不饿。
潮汐反看他一眼,真当她是猪?天天问她饿不饿的。
幸坷回她,你这猪的确是蛮结实蛮壮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潮汐被他怼的,真的是泄掉的皮球重新被气鼓起来,最后幸坷摸摸她的脑袋柔声和她说,不饿的话,那要是一个人怕睡,和我说,我过来陪你。
潮汐瞪他一眼,这么快就想睡在一起了?
幸坷回,我只是说过来陪你并不说要跟你一起睡,当然你要是有个意愿,我也是不介意的,毕竟我身体健康,并无不良嗜好。
“你可拉倒吧,歇下,不要太累了。”面对他的煽情,潮汐是真没感动,说了几句嘲讽他的话,直接略过他到自己屋内,‘碰’的一声隔绝了两人。
她走后,空气里还有她的头发香味,幸坷半倚靠着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刚才她脸上的那一抹红晕是害羞了么,还真是好玩。看来没事逗逗她,看她明明很紧张却要故作见过大世面的样子,感觉似乎还很不错的样子啊。
但其实,人家水哥是真没紧张和害羞啊,她这个人,除非你Get到她反射弧的那个点,不然她会过好一阵才会反应过来的。多哆一走,最后又是她一个人了。即便她平日里胆子是大,可这突然就只独留她,胆子在怎么大一时半会也无法接受过来啊。
所以当门外有人敲门两声,见里头没动静便悉悉索索的拿着钥匙给开了门,开门的瞬间还以为是看到了女鬼。潮汐披头散发的缩在沙发上,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这是……
清白头上冒了几个问号,他不过是离开一会会,怎么这副模样了。
“怎么是你?你不是回家了么?”潮汐见有人来,撩开自己的头发,看一眼是他,没好气的搭理他。
清白见状,开始自恋的说着,不能是想他成了这幅模样吧,可千万别这个样子,影响多不好。
潮汐都不愿意搭理他,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清白也在她边上坐了下来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也不说话就是一脸对他的嘲讽和嫌弃,这让清白有一丝郁闷。也终于开始猜想合着幸坷那家伙自己不敢来,他一回来,就知道打发他过来,还找一个很好的借口说什么他饿了想煮夜宵,发现没有燃气了,要他来隔壁问。
结果呢,隔壁却是一片的荒凉啊。
“多哆走了。”潮汐也不跟他卖关子了,直接说明。
清白愣住,试探性坐实在她的边上,潮汐看他一眼表示着,你满意了吧,终于没有人一直在你耳边说话你还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她从来都是一个很踏实的姑娘,从确定到承认,她也做了很多的挣扎。”
“你要是不喜欢,没关系啊,实习期一过大家都会离开啊,何必要现在说的明白,成了眼下这局面。”潮汐只顾自己的情感泛滥,全然顾不得清白也有一丝丝的疲倦,对于潮汐这样的说话方式和莫名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他对此很难理解。
终于在潮汐开口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他收起了往日里懒散的眼神,厉色道,“首先,我不是不理她,而是人的精力也就那么多分不了那么多的心;其次,可我是真的没有和她说什么,再有,她喜欢我,那是她的事情,我不管是喜欢到什么程度,那都不该把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强加在我的身上,你明白了吗。洛潮汐同学。”
当一个人不正经的人和你说起道理的时候,气场强大到让你不可反抗。潮汐有点发懵,但他说的话字字在理。
也是那一个晚上,清白终于有了确认,时常给她写邮件的那个名为多多的署名,并不是潮汐口中的多哆。
而多哆更是不知道,曾几何时,清白对她似乎真的有过另眼相看,不过是很短暂的时间。却是她自己亲手去销毁这样的一段过往,独留空自悲切。
而刚好,幸坷卡的时间很准,他拿着面打开门很是自然的说,借个火,借个锅,真是有些饿了。
潮汐真是无语,到底是谁曾经口口声声的去说,九点过后吃东西等于吃翔的,为什么他们老是啪啪啪打自己的脸啊,不疼么?
幸坷:不疼,真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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