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没有推脱将银行卡收下。
随后刘大海说部委的人这两天就会到庄市。
到时候见一面就可以回京城了。
随后转身离开刘大海的办公室。
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李平生穿好衣服走到外面。
迎面看见王虎带着两男一女往外急匆匆跑去。
李平生自己也没什么事。
王虎开始说明案子的经过。
“这是一起入室盗窃案。”
李平生:“这种不应该是警察局负责的案子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但这起案子比较特殊。”
李平生:“怎么特殊了?”
王虎:“受害人被盗的二十万是她父亲做手术的钱。”
“手术时间两天后,如果到时候不把钱找回来。”
“手术就无法进行,可能会导致受害人的父亲出现危险。”
“这个案子很棘手啊。”
“不过天公作美今天下雪了。”
“现在时间还早,凶手肯定会留下痕迹。”
王虎:“是啊!这种时候下雪倒是一件好事。”
“不过今年的雪这么早,看来是一个寒冬了。”
李平生想起十一月的时候在冰市。
当时就已经是雨夹雪了。
“平常都什么时候下雪?”
“一般都是快过年一二月份的时候。”
李平生:“这么说来今年确实很早。”
“案发的小区是王各庄的回迁房小区。”
“因为原本都是一个村的人。”
“所以他们本身就有些排外。”
“把之前的物业公司赶走之后。”
“现在他们自己组织人管理物业。”
李平生:“还挺厉害。”
“我记得要赶走物业挺麻烦的。”
酷路泽停到王各庄小区东门。
五人下了车直奔案发地点而去。
八号楼二单元1101房间。
“我的钱被人偷走了!”
“那可是我父亲的救命钱!”
王虎:“女士,你先别着急。”
“我们肯定会用尽全力破案。”
“现在对你进行一个简单的笔录。”
王虎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一位女警。
“刘玲,你来做笔录。”
“我们对现场进行勘察。”
女警刘玲拿出纸笔问道。
“姓名,性别,年龄,身份证号......”
“张爱文,女......”
刘玲:“张爱文女士,你能说一下最后一次看到钱是什么时候吗?”
“是我昨天上夜班之前。”
“走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
“当时钱还在沙发夹层里。”
刘玲:“请问都有谁知道钱在抽屉里?”
张爱文:“钱是昨天下午我和我老公一起取出来的。”
刘玲:“请问为什么要取现金?”
“医院应该可以直接刷卡。”
张爱文:“因为我老公说他的银行卡限额了。”
“暂时无法进行转账。”
“怕到医院也不能用,所以把钱取出来。”
刘玲:“请问您老公什么时候离开的家?”
张爱文:“我老公在菜市场摆摊,他每天凌晨四点就会离开家。”
“去到市场进新鲜的蔬菜。”
“警察同志,您是在怀疑我老公偷的钱吗?”
在纸上记录下这些信息。
“张女士,我只是进行例行询问。”
“您老公他对于花钱救治您父亲是什么态度呢?”
“他是一个守旧的人。”
“认为这事应该是我哥的事情。”
“出钱也应该是他出大头。”
“因为这笔钱我们还大吵了一架。”
“您现在能把您老公喊回来一趟吗?”
“我们要对他做个笔录。”
张爱文:“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李平生在穿上鞋套在房间里转转。
这间回迁房大概也就是九十平左右。
二十万当时就放在客厅沙发的夹层里。
看着沙发上被翻乱的情况。
受害人张爱文肯定是破坏过现场。
王虎正带着一名警察对沙发进行勘察。
看看能不能找到指纹之类的线索。
李平生又走到窗户边上。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
“你房间这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
“我记不得这件事了。”
李平生:“哦,没事。”
李平生随后又看了其他房间。
也都有不同程度被翻找的痕迹。
李平生之前在公寓楼时请的那位开锁师傅。
能够在几秒钟打开房门。
而这个门锁如果是专业的小偷。
想必用不了三十秒就能打开。
李平生看向门上贴着的燃气公司通知。
通知住户在这几日缴纳供暖费。
过了日子今年就不会对他们家进行供暖。
下面还有供暖公司的联系方式。
最后用一截胶带粘在门上。
看着入户门把手底下的位置。
上面粘了一点特殊的东西。
李平生拿出手机先拍了一个照片。
随后才用手轻轻摸了摸。
不过转头想到刚刚贴在门上的通知。
可能是燃气公司的人用完胶带随手粘在这里。
这时张爱文的老公回来。
张爱文听到自己老公的声音。
便快步从房间里面出来。
“齐益,我爸的救命钱是不是你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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