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嗣听到这些学生的惊乎之后,赶忙跑上了山。
跟这几座高炉比起来,铁矿更加的重要。
于嗣是在工部的京嘉铁路工程里挂了名的,知道大明现如今对钢铁的需求有多么的恐怖。
“真的是铁矿石。”
于嗣知道,在自己眼前摆着的石头,就是铁矿石。
仅仅一柱香的功夫,这五个学生,就在这里捡出了足足一大筐的铁矿石。
“储量能算出来嚒?”
“能,不过需要时间,鞍山的钢铁储量不会小,陛下……陛下真乃神人也。”
于嗣这才反应过来,朱厚照为什么要在这里建起这么一座钢铁工厂。
“快,八百里急报杨部堂,鞍山的建设费用要追加一倍,我保证提供足够的钢材!”
“诺。”
望着山下的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炉,沉思了许久。
几个月后,燕山君李隆抵达朝鲜之后,汪直立即便开始了军事行动。
汪直眉头紧缩,望着地图。
“公公,周边几个县也投降了。”
“这……”
李隆在一旁望着汪直问道:“公公真乃神人也,即便是天兵势如破竹,也要做事谨慎嚒。”
“呃……”
徐光祚望着一旁的李隆,现在徐光祚感觉李隆的身边简直是冒着绿光了。
“燕山君,咱们还是要稳扎稳打。”
“公公,全罗道那边也来人来,他们愿意……”
“……咱家不接受投降!告诉他们整军备战!等着!”
李隆震惊的望着汪直,敬佩之意,溢于言表。
“公公,你是想趁着这一仗整顿军备是嚒,简直是一箭双雕啊,公公是否有来我朝鲜发展的想法。”
现下李隆对于汪直的佩服之情简直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远在京城的阮妃在一众侍卫们的保护下,整日里悠闲的溜达着健身。
阮妃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李隆的命,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了,其实阮妃在李隆王位被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把李隆当成死人了。
现如今自己怀上了朱厚照的孩子,好像还是一个男丁,这样的话,在自己孩子的幼年时期,自己这个母妃,将成为整个朝鲜,权倾朝野的女人。
垂帘听政,多少后宫嫔妃们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就这么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些保护阮氏的侍卫们,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了,估计朝野上下都要炸锅。
而且影响是极为恶劣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得让周边的这些小国们怎么看大明。
在朝鲜留下了一丝自己的血脉之后,朱厚照回到宫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这个孩子的身世,最近几十年都不能公布,必须得等到几代人之后,才能公告天下。
不过现在最让朱厚照惊讶的是,刘良女竟然跟夏皇后竟然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
毕竟朱厚照最近的花边消息实在是太多了,又是蒙古女大使又是景山书院女先生的。
两个明媒正娶的女人在宫里幽怨的望着宫墙,这种怨恨简直难以形容。
朱厚照腰酸背痛的回到了宫中,便见到了两个女人等在了乾清宫中。
“哟,陛下回来了?”夏皇后瞥着朱厚照道。
朱厚照笑道:“你们两个用膳了没有?老刘,传膳,弄几只烤鸭过来,没看两位娘娘都饿瘦了吗?”
夏皇后望着朱厚照笑道:“陛下,妾身已经与妹妹商议过了,最近几个月,陛下就不准在宫外过夜了。”
“呃.......”
刘良女在一旁补充道:“嗯,这也是西苑那边的意思。”
朱厚照的脸登时拉了下来,望着两人道:“朕若是说不听呢?”
“太上皇的意思是,若是陛下不听的话,太上皇宾天之前,您就甭想见到坚儿了。”
朱厚照在心中暗骂道:谁说明朝人古板,这都知道拿抚养权来威胁人了。
刘良女祭出了孩子这张王牌,朱厚照只得服软。
“成,成。”
刘良女此时凑到了朱厚照的身边,在朱厚照的耳边说道:“爷,夏姐姐进宫好几年了,连个子嗣都没有,不如爷这几个月先跟夏姐姐......”
一听刘良女这么说,朱厚照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朱厚照曾经以为,这种**的事情,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但是直到自己当上了皇帝,朱祐樘差点在文臣们的逼迫下废了自己之后便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必须得注意安全,考虑周全。
朱厚照没怎么在意,毕竟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吃过午饭之后,朱厚照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一件朱厚照来到这个时代第一天就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老刘,朕命谈立本准备的那个名单他弄好了没有?”
“回爷话,在内阁呢。”
“走,去内阁。”朱厚照不疑有他,毕竟去内阁都已经去习惯了。
到了内阁之中,只有谈立本一个人,行过见礼之后,朱厚照赶忙问道:“谈爱卿,朕命你准备的那份名单准备好了吗?”
“陛下,就在这,臣按照景山书院的标准,统计了大明境内一十七所书院,主要集中在天津、松江、南北两京四地。”
“朕瞧瞧。”
朱厚照走了过来接过了名单,问道:“这些学校的教学质量怎么样?”
谈立本笑了笑说道:“陛下,这得看哪方面,景山书院在技艺制造方面,自然是远胜于这些书院的,不过臣以为,现下所兴盛之经济学,是一种思想,只要找些人钻研几年,必然会有其所得,故而这几个书院在这方面应当不次于景山书院。”
朱厚照点了点头,道:“有此十七家书院,朕废八股之日不远矣。”
“啪”
一声茶盏摔碎的声音传来,朱厚照一抬头,只见一满鬓华发老者站在门口。
正是王恕。
“陛下,八股万万不可废啊。”
王恕“嗷”的一嗓子便嚎了出来。
朱厚照皱着眉头喃喃道:“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王恕望着朱厚照道:“陛下,十年寒窗苦啊,岂能说废就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