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真惨,无限火力不给出,还没打赏没礼物(1 / 1)

明朝独生子 盐焗卤蛋 1086 字 4小时前

谈立本面色沉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道:“各位,今儿早上起,这户部的门槛都快要被踩烂了,都是想要提前支取白银的富商。”

李东阳一拍桌子,盯着谈立本怒视道:“谈立本!这下你如愿了?从古至今,从未听说有借银子打仗这一说,现如今百姓闹起来了,你如何收场!”

谈立本盯着李东阳笑道:“李阁老,我可没说,这是坏事啊。”

李东阳一愣,谈立本道:“李阁老,您想,在这个时候,谁手里的现银最多啊?”

李东阳一愣,谈立本继续道:“在这个时候,又有谁有胆子敢接手朝廷的债券呢?朝廷,还是朝廷。”

谈立本拿出一份奏本道:“李阁老,这是下官所拟订收债方略,另外,下官在发平叛债券,五分利。”

“五分利?!谈立本,你要拿朝廷的银子去干嘛?!”李东阳震怒的盯着谈立本,但是谈立本却不以为意道:“李阁老,朝廷平叛需要银子,内阁的一道命令,不能让九边将士奋勇杀敌,但是户部的银子可以!”

李东阳被激的说不出话来,此时刘瑾却在外面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道:“陛下有旨,谈部堂所奏之事朕已知晓,内阁照准即是。”

宁王忽然起兵,给整个大明的金融市场带来了第一股震**。

谈立本今日不仅拒绝了这些商人们毁约的要求,同时还派了人,去市面上小规模的收购起了债券,同时户部手中原本通过各种“渠道”持有的债券,也都一次性抛售了出去。

谈立本要做的,就是要让这些债券跌到谷底,让这些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要下船的商人把血流足,杀鸡儆猴!

施岑茂是从应天来的丝绸商人,原本只是想做一下海贸的生意,在天津这么长时间,施岑茂的身价也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但是这一次施岑茂怕了,施岑茂用尽了自己在北方的所有人脉,只想将这些即将变成“废纸”的债券抛售出去,金陵已经沦陷了。

而且施岑茂知道,朝廷大举东征,原本兵力就不富裕的京营,还被抽调走了三个卫的兵力去日本了。

在施岑茂眼里,这一次武王伐纣的历史怕是要重新上演了,要是在不跑,这些天津的商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朱厚照陪绑。

“周管事,您看看我这些债券,你们能多少钱收?”

在施岑茂面前的这位周管事,就是顺天券行在天津的总管事。

往日里施岑茂可是周管事的座上宾,但是今天周管事却摇了摇头对施岑茂说道:“施老板,现在朝廷的债券可是一天一个价,这南面的宁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打过来,您这个价格,我肯定是给不出来的。”

施岑茂咬着牙望着周管事问道:“您给个价,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准备好了船票,准备回应天老家了。”

“您这个价,砍一半,我都要了,如若不然……”周管事懒得跟施岑茂多废话,最近像施岑茂这样的人太多了,周管事实在是疲于应付。

施岑茂望着周管事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成,我卖了,点银子。”

周管事闻言大笑道:“施老板敞亮儿人,顺子,带施老板去点银子。”

“哎,施老板,您这边请。”

……

天津码头上人头攒动,跟以往不一样,以前是运货,现在是运人。

在码头外等着上船的,无不是几天前的富商巨贾,随着宁王叛军兵锋北指,消息也开始流通,前面听说宁王的兵马已经进了山东地界。

也有人说宁王的先锋部队已经到北直隶了,总之是流言四起,现如今,去朝鲜的船票最是一票难求,他们大多在朝鲜王京有些产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如今朝廷还未发力,胜负未分,朝鲜正是最佳的观望地。

北京城中,更是战云弥漫,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军士,在市面上维持秩序,这几日连进城摆摊的商贩都锐减。

李东阳跟杨廷和等人,正在内阁之中商量着守城的策略。

北京自整顿京营之后,共计只有九个卫,共计十万兵马,现如今调走了三万人东征日本,京城只剩下七万人了。

“李阁老,这兵力是怎么算也不够啊。”

李东阳皱着眉头望着地图问道:“宁王的叛军,有多少人。”

“号五十万,实际则有二十万左右。”

杨一清低声道。

李东阳一愣,拍着桌子怒斥道:“宁王是哪来的二十万人马!宁王的三卫,不是早就削了嚒!”

“宁王所到之处,从者如云,一路上招降纳叛,故而有二十万人马,不过尽是新进成军,不堪一击,下官建议……”

杨一清欲言又止,张懋望着杨一清道:“杨大人何必吞吞吐吐!无非就是出城与敌决战。”

杨一清点了点头,道:“守城兵力不足,唯有出城决战,方可一战而定乾坤。”

张懋深知此理,但是杨廷和却犹豫的问道:“宁王有二十万人,倘若在出城决战,恐怕京城会更加空虚,倘若不倾城而出,又恐前军功败垂成。”

“打仗的事,你们这些书生就不必掺和了,现如今唯此一策,老夫去找陛下,一切事情由老夫承担!”

张懋冷哼一声,扭头离开了内阁,直奔乾清宫去。

乾清宫中,朱厚照正在一旁写着字,刘良女在一旁研墨,丝毫不慌乱。

“陛下,老臣来了。”

朱厚照没有应声,直至字写完,才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怎么了?”

“陛下,宁王叛军已经过了黄河了,老臣是来奏禀退敌之策的。”

朱厚照笑道:“说便是。”

“当今之际,唯有出城决战,方可退敌啊。”

整编后的京营,其实很少有过守城训练,朱厚照深知,这笨重的城墙,早晚会被历史所淘汰,现如今京营之所长,无外乎出城野战。

这一点朱厚照心知肚明。

“七万人,朕之身家性命,尽系于英国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