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叫她平生最害怕鱼糕呢。
想到此处,勇音已经害怕的在卧室内转起了圈来。
“怎么办,因为害怕已经睡不着了,要不要去清音那里住一晚?不过应该会被骂不要这么晚了还来别的番队吧。”
这时,窗外吹来了一阵冷风,让勇音稍稍的冷静了一下。
“算了,还是去外面呆一会冷静一下吧。”
看了一眼熟睡的妮露,在将被子盖全了她的身体后,勇音走出了卧室。
然而,她却在外面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怎么,又做噩梦了吗?勇音。”
瞥了一眼角落的勇音,卯之花温柔的笑了一下。
被发现的勇音手忙脚乱了一下,显得很没有心理准备。
看到勇音可爱的样子,卯之花浅浅的笑了一下,突然,卯之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对勇音道。
“对了,刚刚我看到紧那罗在五番队,好象在帮雏森副队长的样子,他还让我告诉你今天不回来了。”
听到紧那罗,勇音情绪稳定了一下,走到卯之花的身边坐了下来。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桃子妹妹确实需要安慰一下。”
或许是想起了蓝染的事情,勇音显得沉默了一下,当初她们这些副队长可是很信赖这个温和的队长的。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呢,对了,勇音,一会来我的房间吧。”
听到卯之花的话,勇音迟疑了一下。
卯之花拉住了勇音的手,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没什么,紧那罗现在又不在番队内,再说。”
卯之花充满魅力的对勇音笑了一下。
“我们都是女人,怕什么,两个女人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便拉着勇音的手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就是因为都是女人才不正常啊。”
勇音在心里哀叫了一声,也只能顺着卯之花的意思了。
此时,还在五番队内,刚刚安慰完雏森看着她躺在**睡觉的紧那罗并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勇音已经被卯之花忽悠到房间里去了。
其实,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相反,他还可能会把注意打到卯之花的身上。
要知道,卯之花的年纪虽然大了些(据估计可能有一千岁左右)但却是一个标准的大和抚子,简直就是熟女中的极品。
对色狼中的色狼,紧那罗来说,可是说是一个极品猎物了,而且。
谁又会嫌身边的美女少呢。
而且自己本身也是四番队内的三席,再加上副队长的勇音还是他的女朋友,真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当然,前提是给先把勇音安抚好了,不过,这对紧那罗来说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会奸诈的紧那罗相比,勇音虽然年龄大了很多,但还是太单纯了些。
大战结束后,瀞灵延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繁闹。
比如四番队队舍内,那些被治好的伤员们,因为看不起四番队的观念,又在队舍内乱闹了一通,不过。
很快就被心情愉悦的卯之花给教训了一顿,让人不得不赞叹这个腹黑女的可怕。
当然,在四番队队员们的眼中,这种可怕应该归于,帅。
虽然,卯之花明显和帅没有什么关系。
而队舍内的旅祸们,也就是井上、石田和茶渡三个人,则在围观着石田的恶趣味,也就是那几件十分奇怪的衣服上面。
不得不说的是,石田很有女装的天赋,但是。
男装方面就有些那啥了,不过也难怪,人无完人么,有一次紧那罗看了他做的男装后,如此想到。
对他来说,只要这些衣服不是给自己穿的就可以了。
当然,还有一个旅祸,那就是黒崎一护。
现在这个男一号,目前刚刚走到了四番队内的恢复室内,向同样热血沸腾的斑目一角发出了热身的邀请。
当然,也不能说是邀请,应该说。
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争执,所以,他们两个决定进行一场友谊赛,而获胜者就是正确的。
只不过,这个邀请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
因为,另外一个人进行了第三者插足。
那个人就是十一番队队长,斑目一角的顶头上司还有最崇敬的人,以及曾经和一护交手但是惜败于他的更木剑八了(说了这么长还想不出是谁的话就杯具了哦)
看着突然出现的更木剑八,以及他脸上仍人熟悉的狞笑,还有。
自己手上已经被对方切断的木刀,一护的脸上流下了几滴汗水。
不等更木剑八正式对他出手,他已经从窗户逃了出去。
虽然他自信自己不会败于对方,但是。
能不打的话还是不打的好,更木剑八这个魔兽的恐怖,他可是铭记于心的。
而本来已经准备充分,想要找一护爽一下,顺便给自已已经躺的快要生锈的骨头上上润滑油的更木剑八,看到一护逃掉后也是不甘的吼叫了两声,然后跟了上去,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还有十番队内,已经与吉良冰释前嫌,正在与对方大肆的灌酒的松本乱菊。
无奈的看了这两个活宝一眼,日番谷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里将房间让给了这两个已经完全喝醉了的人。
当然,并不是哪里都和这里一样混乱的,也有比较安静的那种。
比如说,正站在东仙那位女性友人的坟前,想着什么的狛村左阵,还有随后赶来的桧佐木修兵。
正站在五番队队舍的窗外,静静的看着屋子里正在暗自流泪的雏森的日番谷。
总的来说,这一天确实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一天。
尤其是是在旅祸们,尤其是一护和井上织姬发现朽木露琪亚不见了的时候,就更是将这繁闹的一天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两个人几乎将半个瀞灵延的弄的天翻地覆,也不知道是本能的天赋还是故意这个干的。
反正经过了他们这么一闹,瀞灵延到是比原来还要热闹上几分了。
此时,就在阿散井和朽木白哉想要在特护病房内说些什么话的时候。
一护突然从窗口窜了出来,冲屋内的阿散井大喊道。
“恋次,你看到露琪亚没有?”
正像说些**的话的阿散井被这一声吓到后,连忙反喊道。
“我刚刚正好说些好听的话啊,你居然给打断了!!!”
听到自己坏了白哉的好事,一护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多少歉意的道。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对了,你知道露琪亚现在在哪里吗?”
听到一护问自己露琪亚在哪里?阿散井也愣了一下。
“露琪亚?露琪亚出了什么事吗?”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没什么了。”
就在一护准备离开的时候,又一个人影从窗口窜了出来。
“黑崎同学,爬上三楼的窗户很危险啊。”
“呜啊。”正和阿散井说话的一护被吓了一跳,看到是井上后才送了口气。
“你还不是一样,居然还敢说我,不过,你居然能爬上三楼,还真是厉害啊。”
然后转头对屋内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的阿散井和白哉道。
“那就这样了,再见了啊,恋次,白哉。”
说完,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
“再见了,阿散井先生,朽木先生。”
说完,井上也跟着从窗口跳了下去,跟上了已经跑的有些远的黒崎一护。
看着两个不知所谓的身影,阿散井喃喃道。“这两个家伙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朽木白哉沉吟了一下。
听到异动的阿散井转头问道。“怎么了?队长?”
“我在想,那个男人难道打算今后都直接称呼我的名讳吗。”
虽然白哉是个妹控,不过他还是看得出来黒崎一护和自己妹妹之间那道斩不断的红线。
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会嫁给眼前的这两个人(阿散井和一护)阿散井还好说,现在叫自己队长,将来就算做了自己的妹夫队长也还是可以叫的,但是这个黒崎一护。
总不能自己的妹妹和他结婚了,还直接称呼自己的名讳吧?那也有点太不合规矩了。
此时,心思单纯的阿散井,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队长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在想,露琪亚究竟在哪里呢。
于此同时,在松本乱菊和吉良井鹤拼酒的酒馆内,正独自想着什么的松本乱菊突然看见的窗外有人走过。
“喂,修兵,你过来一下~~”
松本乱菊满脸酒气的对外喊道,原来是刚刚从东仙友人的坟前回来的狛村和桧佐木修兵路过了窗前。
听到有人叫自己,桧佐木回头一看原来是乱菊。
“看你很闲的样子,就叫你过来喝酒喽~~”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劳累了很长时间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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