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大婚,想到她大婚经历的一切,这里面不仅有薛静茹和顾清风的谋划,还有云婉欣的下毒,更可怕的是还有可能和父亲的身世脱不了关系,有可能与祖父也有关,这要是调查出来,牵扯到的估计是整个云家,师兄现在是奉皇命调查,万一查出什么,肯定会向皇明,云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不想别人重新提起,也不想京城再有人议论关于父亲的身世,这件事在她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在她还没有确定别人能不能插手之前,她不想任何洒查这件事情。
云新月停下脚步,很郑重的看向师兄,劝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顾清风也要另娶他人,我也已经没事,师兄不要调查这件事了,皇若是问起,调查不出来什么结果,不用调查了。”
“师妹你变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云新月肯定是要调查的水落石出,肯定不会让别人沾一点儿便夷。
如今不仅成全曾经害她的人,还不让调查了,茅梓逸有些心疼这样的云新月,她本可以不为谁改变的,却终还是被权势折磨的失去菱角。
“过一段时间,你会发现,我还是原来那个我,我并没有变,不让你调查自有我的理由,以后会告诉你原因的,师兄你要答应我,不再调查这件事情,将来我告诉你原因。”云新月无奈的笑笑,她何曾变,为薛静茹和顾清风求情,请旨赐婚,自有她的用意,她还是那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偿还的云新月。
“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茅梓逸还是满口答应,对于云新月的要求,除了她要嫁给顾清风时要求他祝福,他没有祝福外,其他的都是有求必应。
回头看了眼一直跟着的若水,茅梓逸对云新月道:“你在太子府要心,再忍耐些日子,等云将军回来了,我会想办法让皇放你回云家的。”
“师兄不用担心,太子对我很好,她,你不必在意的。”看到茅梓逸的视线停留在若水身,知道他是防着若水,认为她在太子府没有自由,为她担心,云新月笑了笑,示意若水对她没什么威胁。
“那好,明宏源客栈见吧,我看太子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