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数这么强调,木青不免起疑,她问苏数:“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十分温柔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府城?”
当然是……散心?
苏数轻捏着木青的手指,道:“我东家要见你,这话不是搪塞,是真的。”
哦,那就见呗。他能和东家如此亲近是好事,明东家对他十分信任。
苏数望着木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的东家不是寻常富户,而是敬王爷。”
木青果然一怔:“敬王爷?”
“不错,这事来话长,我和敬王爷相识于微末,不是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他颇有些讽刺的道:“不然我一个寻常伙计,哪儿来的那么多私房钱?又何以能娶到你?”
木青秀眉微挑:他这话里有话啊。
她只一瞬就明白了:“周大饶事是你捣的鬼?”
苏数默认,还十分理直气壮的道:“难道我做错了不成?他根本配不上你。”
木青气得要打他:“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苏数接住木表的拳头,低笑道:“你是不知,听你有意要和周正结亲,我如堕入火坑,日夜煎熬不得解脱。那时我就发誓,不管用什么手段,也绝不能让这门亲事结成。”
他包住木青的拳头,凑近她道:“幸得老垂怜……”
老垂怜个……pi
木青哼一声道:“要不是娘心软,就该有你的份儿了。”
苏数轻轻亲了亲木青的眼角,笑道:“是啊,幸亏姑母心软,我才能得偿心愿。所以姑母的大恩,重光永世难忘。”
她有那么好?值得他处心积虑的求娶?
木青羞得闭上眼,两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苏数看得心动,只恨这会儿不合时宜,不能造次。不过好在马车封闭,外头又没过往行人他可以稍微再放肆些。
苏数手搭上木青的腰,别有深意的捏了又捏。
木青忍不住低声道:“痒。”
苏数松了力道,却恋恋不舍的不肯松开。
木青睁眼道:“还有义父、义母,也是你促成的?”也不等苏数默认,她便道:“怪不得义母初初见面,便非要看我一见如故,大抵是夙世缘份……都是你从中搓和的?”
她就,素昧平生,怎么会一见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