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这里的书,她认识的不超过十本……在里边红着脸看了许久,才老老实实取了一本《三字经》、一本《启蒙》算完。她本想问问老大要什么样的书,结果垂头一瞧,老大老二的表情非常淡漠。一听梅英说要走,飞一般逃走。梅英忽然想起,章贡生的书呢?她拾掇遗物时,唯有他们的丁籍身份,连件像样的衣裳全都没。想一下亦是,当时他病入膏荒,能卖的大概都卖了。就差卖孩子了。可能出于读书人最后的尊严,才坚持把两个儿子留在了身边。而长福、长乐兄弟俩对他们父亲应当是有印象的,只是,都是些不愉快的经历。因此他们看着书,本能便有些排斥。她又有些茫然,她应该怎么办?他们兄弟俩,加上小贝贝的未来,应当怎么办?刚从书铺出来,迎面便看着了郝屠夫。感觉上他是热汽腾腾的过来的,为何会这样,这仿佛是深秋了罢?“郝叔!”老二飞奔去,郝屠夫立马把他抱起,顺势扔在左肩,驾轻就熟。梅英瞧瞧天,这还早罢?为何他便过来啦?“郝叔!”老大也跟郝屠夫打招呼,只是不忘偷瞄梅英一眼。他心思重,做事知道前思后想,乃至过分敏感。他知道娘亲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