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掀起白布的那一刹,一股不可言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虽然先前堂中已经因为这尸体,一直飘散着淡淡的腐臭味,但是此刻这般靠近尸体,腐臭的味道可谓直冲鼻息。不过凤钰歌好歹前世也是王牌佣兵,见过的尸体各式各样,曾在原始森林见过腐烂了十几日的野兽尸体,她也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眼前这具还是可以证明她清白的尸体。蹲下身,看着金大人有些青紫的嘴巴以及略显僵硬的身体,凤钰歌微微挑眉,先是检查了他的口腔以及眼球,随后又检查了他的双手。周围的围观百姓思想较为保守,看着凤钰歌那般随意的在一具已经断气三四日的尸体上摸来摸去,脸色都微微泛白,几乎不敢直视,更有甚者竟是直接冲出了府衙,就怕会被金大人鬼魂因此发怒,将祸于他们。与众人的嫌弃恐惧不同,君晏尘却是不仅直视着凤钰歌所做的一切,并且唇角一直微勾,视线在凤钰歌的身上停留不下数次。草包太子吗?君晏尘轻哼一声,手中折扇被他一开一合,随意的把玩着。以前他对于这些事情从来都不在意,更是没有关注过他不感兴趣的人或事,因此对凤钰歌的印象,君晏尘也只停留在她朝堂之上的木纳以及外人口中的草包,只是如今接触了几次,君晏尘却越发觉得这个‘草包太子’似乎并不草包。有意思,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