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衍一行人架遁而去,老者微微点头,希望这个活口识趣一点吧,老朽可是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说着便一个人走上了宫殿的最顶层。
在这宫殿的最顶层有一房间,里面布置的异常奢华,和宫殿下层的装饰一比,只能说是土鸡瓦狗。
此时一个慵懒的少年,正半躺在床榻之上,身后还站着两名婀娜多姿的女修,一左一右的帮这名少年按着肩。
少年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一阵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奢房宁静的氛围。
进!
只见刚刚在大厅还异常威严的老者,卑躬屈膝的关上房门,走到了少年面前,“不知道少爷驾到,奴才有失远迎!”
“不敢当啊,本少爷如何担的起大管事的亲迎,咱这好久不见,想我这大管事骨头也着实硬起来了。”
说罢,少年便随手拿起了,桌上摆放的一个玉如意,随手甩了出去。
只见那异物,迎着管事的脸面横砸了过去,老者则是巍然不动,同时眼疾手快的他,卸掉了全身所有的灵气,如同一个凡人一般,硬生生的吃了这一下。
管家的脸面上,被砸的血肉模糊,但依旧是半弓着腰,丝毫未动,同时还大声说着,“多谢少爷恩赏”。
“常言道,会叫的狗它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他不叫。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我的大管事。”
一道看似简单的送命题,直接被少年摆在了明案上。
管事也是不假思索,照着本心解答了起来,“老奴觉得少爷说他是假,他便是真也得做假;少爷说他是真,他便是假亦要焕真。”
说的好啊,我听的顺耳啊,不过这就是你替我照顾的“牧地”?
“今日本公子闲暇,特意来看看这牛羊之争,这一天下来,真是看的本公子好不尽兴啊,这也是全仰仗大管事的功劳啊!”
管家低头不语,乖乖的领着罚,只见那骄横的少年又连续发问,“你这跟了我多少年了,一点长进没有,可曾查出是哪个小东西,敢来我这找事做啊!”
“禀告少爷,老奴跟着主子您十四年有余,至于幕后主始已然有了些眉目。”
“眉目?”
“真是白养你个吃干饭的老东西,别人都骑到我脖子上了,你才找出一丝线索,是不是要等我被人杀了,你才能找出主谋啊。”
此刻的少年大发雷霆,身后两名少女瑟瑟发抖,这时其中有一人突然被吓停了手,就那短短一瞬间的空隙,侍女又继续按了起来。
突然一只利爪,抓住了那名少女的脖子,随着脚尖的离地,大脑一片空白的女修都不敢过多挣扎,但半空中支支吾吾的她,努力着想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青梅啊,你是少爷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