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如果彭虎回去梁山会了,找人去砍掉他一只手。”薄夜不是开玩笑,毕竟是邵钧放了彭虎。
邵钧听此,可以说她是一个多疑的人,也可以说是考虑周密,并且不相信别人。
“不如我们赌一局,就赌彭虎回去梁山会了,还是离开金明市了?”邵钧提出。
“赌注是什么?”薄夜眼眉一挑。
“如果你赢了,就告诉我你的一切,反之,我就告诉你我的一切。”邵钧说道,她绝对不是一名普通教师这么简单。
“我对你的一切没兴趣。”她想知道还不简单。
邵钧脸色一黑,原来在她眼里,他这么……不值钱。
“那么换个条件,如果你赢了,我立刻让出老大的位置。”
“呵呵,你这老大的位置,迟早都是我来坐。”薄夜笑了一声,她志在必得。
邵钧的脸色又黑了,若是她有这个能力,即使他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薄夜转动着桌面上的酒杯,酒杯沿着酒底的边缘倾斜转圈,一直没有倒下,也没有溢出酒水。
“邵钧,刚才你对彭虎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