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娘的心理素质素来是过硬的。
是以今儿从歌弦口中得知南久禧意图将她当做物什‘卖’给旁人时,也只有那片刻的憎恶与失措。
待歌弦一走,一盏降火的碧螺春入肚,倒是敛了些许情绪。
她现下倒是无需格外烦忧,其一,此事仅是歌弦从茶水间宫婢之间茶余饭后的闲谈得知,其二,即便此事属实,南久禧真有为她赐婚之意,也定会寻个间隙试上一试。
而今,那主张赐婚之人尚且未有任何动向,想来即便是真有此意,为此烦恼也还为时过早。
思来已是多日未曾去重华殿瞧过梁白柔,薛海娘压下旁的心思,寻些前日托宫外采购的小太监带回来的时兴发簪便即刻动了身。
薛海娘到来时,正见梁白柔吩咐着宫婢二人倒腾着她平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