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娘如今已是没了喝酒的兴致。 左右一开始不过是一时兴起…… 将木塞寻到之后,薛海娘便将其堵在酒坛口,如昔年将酒坛埋入地里一般,搁在地里,缓缓用土掩住。 末了,起身拍了拍手,也不再理会那无端挑事的清惠王殿下,转身离去。 御前伺候累积下来的经验,已是能叫薛海娘凭借着南久禧白日对她的态度来判定朝中政事是否棘手。 正如刚来那会儿,南久禧除批阅奏疏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