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1 / 1)

冬明月心里得意洋洋:后悔钱少了吧?让你装纯,让你装。

“我要去爸妈仲裁监护权的地方。”

冬明月的意思仿佛解释「不是我要私自离开医院哦。」

看向薛瀚,对方的目光依旧有点复杂,但似乎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到目前为止薛瀚也没有说「是不是不太好?」这种话。

这人本质不过也是头蔑视规矩的野狼罢了。

冬明月见薛瀚回答:“那我帮你叫你家司机....”

然后再一次打断他:“但虽然是仲裁,妈妈还是不让我去的。”

薛瀚:“这、”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去仲裁庭!”

冬明月冷冷地任性着。

薛瀚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表现出了。

“那就走吧。”薛瀚微笑,“我会把你安全送过去,再安稳送回来的。我们两个。就不找你家司....”

“当然要找!不然你带我坐公交车吗?我受不了。”

再次强势打断,冬明月心满意足地看见薛瀚额上的青筋。

肯定是被自己气出来的。

开心。

“那就找你家司机吧。”

薛瀚叹了口气,按照冬明月的要求帮她穿好外套,带着一种青梅竹马的天然亲近感,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人。

冬明月个子是中等身高,但过于瘦弱,袖子明显比手臂长,盖住了半个手掌,让她看起来有点可怜。

“不行。”

穿完外套,冬明月“啪”的往床上一坐,抬起穿着棉袜的脚,指向鞋子。

“会被司机告诉爸爸的。我要打车去。”

冬明月还记得原本的记忆里的性格,就是带着挑剔的那种清冷贵女性格,不然也不至于正眼瞧不上薛瀚。

以前冬明月以为,薛瀚的青梅是病死,薛瀚的下属们也那么流传,但其实人是自杀——亲父谋杀伪装的跳楼自杀。

薛瀚看着冬明月这完全不讲礼貌的样子,也是很惊讶:“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少女的声音酥酥冷冷的,“给我穿鞋。我受伤了不是吗?”

薛瀚捏着手指,凛然看去,冬明月坐在床沿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回望。

冬明月心想,自己一定很有气势,因为薛瀚立刻避开了自己的目光。以后就这么瞪视别人就好,冬明月本来长的就清冷,肯定能威慑别人。

薛瀚蹲下,拿起价值超过一千一双的鞋子给冬明月穿上。

冬明月没有在这方面刁难他,薛瀚埋头系鞋带的时候,冬明月就托腮看着他的发顶。

是青春洋溢的,茂密微卷的黑发。用再多钱也买不来的,永恒宝贵的“年轻”。

窗外的金辉洒进来,落在脸上,冬明月有些难受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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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明月要求坐出租车,但秋季的冷风下,这身子骨还真走不了几步,冬明月真不想这样故意任性,完全是身体撑不住。

周围的人都侧目看裹着一条厚围巾、好像过冬一样的冬明月。

冬明月只觉得身下还挺暖,薛瀚看她走路不行就背着她。

“我背你吧。”这么说完之后直接不问她同意与否,背着她在医院外的车道前寻觅空出租车。

以前可从没有这待遇呢....冬明月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受宠若惊,以至于有些害怕薛瀚发火。

刻在骨子里对薛瀚这个人的敬畏。

薛瀚负责背着冬明月走,冬明月负责伸出手臂拦车。

终于上车后,冬明月缩在后座,手用围巾挡住口鼻,闷闷地说:“去大成酒科对面的婚姻仲裁所。”

全程,薛瀚也没和冬明月说什么话,两人一起坐在后座,只能听见冬明月偶尔低低的咳嗽声。

狭窄的空间里,薛瀚能感受到冬明月的呼吸不像正常人从胸腔顺利进出,有一些乏累和困难似的。她呼吸也深浅不一,病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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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局前,冬明月把围巾解下来,冷淡地扔给薛瀚:“我去见爸妈,你在这里等我。”

报复薛瀚什么的已经玩够了,现在也能确定薛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