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沫一到医院就先忙着查房，查完房了就去门诊坐诊。

原本这不是她的活儿，是杨老师的活儿。

但杨老师才得了个宝贝孙女，自然是无暇顾忌其他的，程以沫只能多多担待了。

门诊这边能分担的，她也愿意帮杨老师分担。

才查完房，从科室匆匆去了门诊，杨老师已经在诊室里坐着了。

“好了我来了，杨老师你走吧。”

程以沫一走进诊室就说了一句。

杨顺和笑眯眯的，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几个红鸡蛋递给她，“拿着。你师母今天做的。”

有的家庭延续着这个风俗，谁家有孩子出生，要做红鸡蛋分发给亲朋好友。

程以沫伸手接了，“谢谢杨老师。”

“今天就不用你来门诊替我了。”杨顺和摆了摆手，“你这几天都放松些吧，别太忙了，不是马上还得去出差么？”

程以沫点了点头，也没走，正好这会子没有病人来看诊，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剥红鸡蛋吃，就一边和杨老师聊。

“嗯，和徐峦一起去。”程以沫说着就咬了一口鸡蛋，“抱歉啊杨老师，要没这事儿的话，我应该多帮着你的，你这才添孙女呢。”

“说的什么话，平时你就够帮衬我了。”杨顺和马上就说了句，然后目光就悄摸着打量着程以沫，沉默了几秒，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和小陆家里，还好么？”

听得出杨老师话语里的试探之意，程以沫笑了笑，这些天她心态调整了不少，这也就不是什么绝口不能提的话题。

程以沫说道，“和小陆还蛮好，和小陆家里嘛……”她看着杨顺和，“陆泊舟的母亲是个什么性格，杨老师想必也是知道的。”

“唉，你有苦头吃了。”杨顺和轻叹一口。

郁婉君是个什么性格，他当然是太清楚了。

郁婉君其人，一辈子都顺风顺水事事如意的。家世好，学业好，婚姻好，儿子也都好。

这样的人习惯了事事都按着自己心意的方向发展，但凡有不合自己心意的，就会很执迷不悟。

“我没事。”程以沫将鸡蛋整个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笑眯眯看着杨老师，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