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寺庙之中,除了我们二人,便只有燕兄,其他房间,再无有人居住的痕迹,这私语之声从何而来。”
江离都能听到的声音,将金浆酒完全消化掉的宁采臣,自然不可能毫无所察。
这个读书人看了一眼江离,眼见少年呼吸平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江小兄弟已经睡着了,也罢,我去看看,说不定是此地主人回来了。”
言罢,身高七尺有余的宁采臣,蹑手蹑脚,有如鹌鹑一般,轻轻的推开房门,唯恐惊动了江离。
宁采臣推门而出,寻声向北而去。
这寺庙东西两侧,乃是僧舍,江离和宁采臣就睡在其中一间僧舍之中。
而南方则是一间小屋,燕赤霞就住在那里。
北方却是一个小院落,因其独独一个院落,没有屋舍,所以三人都没有过多涉足。
这宁采臣寻声而去,趴在北方院落墙边一个石窗之下,望向院落之中。
却见院落之中,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还有一个老婆子穿着褪色的红衣服,头上插有银梳,一副驼背衰老的样子,那两人在月下说话。
宁采臣挠了挠头,有些好奇:“这寺庙之中,怎么会有女子。
还有这老婆婆,一大把年纪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