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路……谢谢你……””楼文渊对着她露出笑容。

“谢我做什么，其实是我应该感谢你的，要是没有你相助的话，我确实，也做不到如此的……杀她，我原本没有十成的把握……”阮小路手指点了点桌子，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了一杯水。她可不想再说，自己这样做，也是让他活了下来……希望宁华琼死了之后，他能够成熟一点，能知道什么叫为自己而活着。

楼文渊看着她，忽然收了笑容，有些吞吞吐吐：“小路……”

“嗯？”她挑了一下眉毛。

“你……那个……”

“有什么就直接说，有问题就直接问，不用掖着的。”她端起水杯就仰头灌了一口。

“你跟陈师兄……在一起了？”

“噗……”她一口水瞬间喷了出来，望向楼文渊：“……他跟你说什么了？”

楼文渊微微垂眸：“他与我说……不能跟他抢你……”

阮小路撇嘴，用袖口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你别理他。”

“那……”

“在不在一起也没法说，他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