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回去的路上就一直没吭声,吓得两小的也不敢多嘴。
最后下了牛车回家的路上,身边没其他人了,夏至才大着胆子为石柳辩解了一句:“娘,这个事情不怪小妹。是我自己磕的头,拜的师。”
重重的哼了一声,红绸没好气的说道:“你那木匠才学了多久,一文钱都还没往家里拿过呢,这会竟然又想着去学道了。”
“娘,我……”
“行了,事已至此,等晚上让你爹带你得去老木匠家说清楚。待会我们先去集市那边买点东西。”红绸这一路也不是没有想法的。
幸好当初去老木匠那里的时候也早就说好了主家要是有招呼,那夏至也就不能再继续学了。
这会儿,就当主家有事好了。
想到这,红绸又不由的叹了口气。
唉~
当初老木匠就不想收贱籍的人,毕竟贱籍的人哪里有什么自由可言。
生死都是主家一句话的事情。
也是老木匠看老大实在是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