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维钧的声音冷静,仿佛事不关己:“他以为静妍要他死,所以他的遗书上说,如果他死了,就能满足顾静妍……真没见过比他还傻的男人……穆部长教育出他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儿子,真是教育的失败……让他死,他还真得就去死……死脑筋……”
诗乔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肩膀,唐维钧的声音就像是白茫茫的合水,她耳边嘤嘤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下一刻,她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她的房间里。
唐维钧坐在床上,正低垂着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在黑夜里越发地淬亮,眼睛里有红血丝。
诗乔手臂抬起,遮住眼睛,哭得泣不成声:“他明明很平静的样子,我以为他已经决定从这段不快和痛苦中走出了……为什么他下一刻就要跳楼……”
“别哭了。”唐维钧这次出奇的没有愤怒:“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