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窗外是白花花的月光。
他把她压在身下,紧紧地肌肤贴合。
眸『色』在深夜里也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幽光。
他在她的唇上****了一下,发现她并不抗拒,便撬开她的两片柔嫩的薄唇,探入她的口腔,卷起她的粉嫩舌尖温柔地吻。
这个吻仿佛是他期待已久的,他浑身都在战栗,眸底仿佛燃烧了一重火焰。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她不知道怎么迎接,索『性』并不抗拒。
他吻到激动处,手也深入她的睡衣,抚『摸』上她白腻温软的肌肤。
这一夜很平和很激情,两人都有些沉溺其中,浑浑噩噩中便抵达了天堂。
诗乔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法自拔。
沉浸在他的狂『潮』一般的**里,无法自拔。
全世界似乎都已经背离了她,如果这个男人能温柔地爱她,该有多好。
可是,她真的不介意他过去对她做过的错事么?
忽然想到前一段时间因为他的恶意伤害而产生的委屈,诗乔忍不住在他身下嘤嘤地哭起来。
他感觉到她的伤心,不住地亲吻她的眼角,吮掉她流淌而出的泪珠,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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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诗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天光大亮。
触手一阵温暖,她竟然窝在唐维钧的怀里睡着了,而且手似乎一直都抚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唐维钧长臂搭在她腰上,侧身睡得正熟,蜜『色』肌肤的脸颊俊美静谧的就像是一幅画。
她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窝在唐维钧的怀里睡了一晚上。
『揉』了『揉』头发,有些懊恼自己昨晚竟然因为对往事的恐惧,对顾池归来的担心,对静妍的嫉妒,便忘记了和他之间的仇恨,爬上了唐维钧的床。
宋诗乔,你真是不知羞耻!没有原则!
可是昨夜,是她主动,所以无话可说。
唐维钧是个挺会享受生活的人,选的别墅位置很好,处在波光粼粼的海边,几栋别墅立在山涧之中,宛如苍鹭起于落霞。
大海波涛一浪接着一浪,海风吹动着白『色』的窗帘,发出轻轻的呼啸声。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一望无垠的大海。
诗乔看唐维钧睡得正酣,不想弄醒他,便披上睡衣,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一阵海风吹来,传来大海的呼啸声,此起彼伏。
听着大海的声音,心底所有的不安和恐惧竟然一扫而空。
诗乔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清晨的海景,正准备下楼弄点吃的去,一回头竟然发现床上的男人竟然已经醒了,正侧卧在那儿,一手支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他轮廓分明的脸颊笼罩在熹微的晨光中,英俊而完美,健壮的上半身『露』在外面,能看到『性』感的胸肌,几块腹肌,几块肋骨都清晰可见……
阖黑的狭长凤目在诗乔看他的时候浮起一抹意味难明,仿佛蒸腾起沉沦的**,又仿佛嘲笑昨晚她的主动献身。
想到昨晚,诗乔拧了拧眉心,有点羞赧,有点难为情。
不过她跟唐维钧久了,便学会了伪装,所以她瞪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昨晚动作太剧烈,拉伤了大腿肌肉,她走路一瘸一拐,滑稽极了。
她背对着唐维钧,依旧从眼角余光中察觉到唐维钧唇角『荡』起的戏谑笑意,她不由得姿势更加别扭,脸上更加懊恼。
诗乔一走出门,便歪在墙上,靠在墙上,胸腔剧烈起伏。
昨天发生了什么,一直云里雾里的。
不过她唯一弄清楚的是,她只要在他怀里,只要他愿意庇护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能力越大,带给人的安全感也越大,正是说唐维钧的。
……
诗乔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不一会儿,唐维钧也一身整齐地下了楼。
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是那么恰到好处,剪裁合体,衬托的身材清瘦而颀长,俊美的不像是凡人。
拉开椅子坐在诗乔对面,看到诗乔喝着刚从『奶』箱拿出来的凉酸『奶』,便喊道:“刘妈。”刘妈是这栋别墅的厨子。
“先生,何事?”刘妈从厨房出来。
唐维钧目光睇着诗乔手里的酸『奶』:“换一杯热的。”
诗乔慌忙摇头:“不用换……”
“再喝凉的东西,小心胃疼……”他已经展开一张报纸看起来,眼皮抬也不抬:“我喜欢你活蹦『乱』跳的模样,不想整天面对一个病秧子。”
活蹦『乱』跳?
她在他眼底怎么像是个猴子?
刘妈把诗乔的牛『奶』给换了,诗乔端着热乎乎的牛『奶』杯,低头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刚才我碰到唐骏,他说你让剧组开除刘芳菲了……”
他依旧眼睛盯着报纸,眼皮抬也不抬一下,只淡淡道:“恩。”
“她的角『色』让我来演吧……”诗乔仔细观察唐维钧低垂着的脸,想看看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却面无表情地把报纸搁在桌子上,抬起眸子,深邃的目光沉沉睇着她,却并不说话。
诗乔叹口气:“你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