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方方喜滋滋的坐在床上,看着伏多沉默着为自己做事,端了盆冷水,又拿出布条,还有药膏。
想起了早上,锦舒方的那封信,现在看来,这摔倒还挺有用的嘛,不过偶然矫情一下是可以的,不过都要感谢那个矫情的女人,这下,可是帮了一个大忙啊。
“可是伤到了骨头?”伏多微微触碰溟方方的脚踝问道。
“无事,就是有些痛。”溟方方暗戳戳的揪着自己的衣襟,天哪,她总算懂了,在冥幽宫里老是看见楒疋扑到皇兄身上,不顾周围人的看法是为什么了,明明就是好温暖,好享受啊。
伏多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柔软的表妹竟然心肠这么歹毒,他是一根筋的男子,这种阴谋计量,他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