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楒疋与溟楚大婚已经半个月了,天气也开始渐渐暖和了。
九夷穿着青玉色的锦衣,上面绣着几朵白色梅花,一根深绿色的腰封,显得身段窈窕,又给人一种清雅却不失高贵的感觉,捏着一封信,坐在小屋子的秋千上,看着信上写的“郁楒疋”三个字。
满眼欢喜的打开,迎面而来便是一股香气,结了婚还是这么孩子气,“九夷姐,阿楚每次都欺负我,身上痛死了,哦,对了,现在我们在凡间游玩呢,不知道九夷姐姐和鹤仙何时满心欢喜啊。”
九夷从头到尾都在脸红,看到最后一句话,脸都像煮熟的虾子似的了,什么呀,秀了恩爱,还要揶揄我。
起笔回信:臭阿疋,跟我秀了恩爱,还来嘲笑我一番,等过几日,便去找你玩,回了忘冥界,可要跟我回一封信,我便去寻你。
信送走后,看到明晃晃的一抹白色走来,立马把楒疋写的信,收在了衣袖里,开始整理墨水,抬头看了一眼说:“你怎么来了?莲花池不忙?”
“自是不忙,我只是一个闲散的鹤元君,来陪你一会。”鹤池羽走过来,替九夷收拾笔墨,看着桌子上的点点墨,问道,“写信了?”
“嗯,写了一封。”九夷将笔墨收进布包,往小木屋里放去。
鹤池羽看着似乎要下雨了,将外面的花搬进去,带着一股酸味说:“给谁写的。”
九夷推开窗户,她好几天没有时间晾一晾屋子了,又泡上两杯清香的茶,一杯给自己,一杯推给鹤池羽,嘴角带着笑意,说:“给楒疋啊。”
“过几日是不是你要去见冥后了?”鹤池羽摸了摸茶杯,还有些烫,但许久没有喝九夷的茶,心里有些痒,但茶的清香也遮不住鹤池羽心里的那一股酸味。
九夷倒是懵了,想起以前的事情,竟然有一些恍惚,还有一些好笑,许久前,她吃醋于鹤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