楒疋像一个小大人般,安顿好溟楚,便回了紫妖宫,敲了敲妖王妖后的寝宫,便见到鱼梓珊轻轻推开门,楒疋听得见,父王在床上躺着说胡话呢。
“阿疋,你怎么来了?”鱼梓珊睁大了眼睛,看着委屈巴巴的女儿,稍后一脸心疼道。
楒疋将鱼梓珊拉到旁边的寝殿,露出孤独寂寞的眼神说:“阿楚喝酒了,我害怕。”
虽然溟楚答应过楒疋以后喝酒必须经过她的同意,今晚她同意了,但还是害怕,万一阿楚发起酒疯来怎么办,她可打不过啊,她那几招只能吓唬一下凡人。
鱼梓珊心疼的将楒疋搂在怀里,她知道楒疋的经历,也知道那个深巷子里的醉酒鬼,拍着楒疋的背道:“不怕不怕,冥帝不是那种人,你没看你父王都醉了,冥帝精神还很好,母后看了,冥帝啊,没喝多少。”
“真的?”楒疋从鱼梓珊怀里坐起来,脸上的忧愁全都消失了。
鱼梓珊温柔的点点头,孩子总归是孩子,是要哄的,不过今日总要问清楚,楒疋为何针对妖皇妃,想到这里不禁严肃了起来,“楒疋,你跟母后说,是不是妖皇妃欺负你了?”
楒疋摇摇头,母后可真疼她,今晚用膳的时候,她处处为难妖皇妃,叫妖皇妃用膳,她看着这妖皇妃可是没怎么吃啊,“母后怎么会这么说。”
真的就没有人看出来,她是故意找茬吗?
“你平时不喜妖皇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今晚将妖皇妃叫来用膳,说是用膳,不妨说是为难,母后想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呢。”鱼梓珊本是担心戎以丹欺负了楒疋,楒疋想当面欺负回来,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看来是楒疋单方面欺负戎以丹了,很少见戎以丹这么忍气吞声了,她这个妖后来收拾就行,那用得着自己的女儿出头。
鱼梓珊见楒疋低着头不说话,看着自己想对了,生怕楒疋再惹出点什么事,训道:“你可是别去惹这毒蝎子,真是人美心狠,母后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楒疋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要让母后自己报仇,那还不得等到千年后啊,那她想要小弟弟小妹妹的愿望不就落空了吗?
又接着补充说:“我会在妖界多待几天,母后要是赶我走,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