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怎么闹结果就是这般了。
刘香梨还得起早贪黑的照顾着这一家子。
也不知道那王梦是不是故意的,她想要讨好一下老太太都变得极其不易。
要不是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没了。
娘家人也得罪了一个干净。
她真的转身就走了。
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好久没这般了。
今年简直不要太倒霉了。
好在忠仁争气给考上了,要不这日子真的不知道如何过才好。
不是家里这里也是支出,哪里也是支出的,又没有一点来源,四处还都是那讨债之人的,她才不要回来。
这老太婆简直太可恶了,为了打压她,几乎一刻不停的使唤着她。
昨天晚上居然要她给洗了脚,简直恶心死她了。
这边刘香梨还没来得及坐下,只是喝了口水,只见到上房里林赛花再次使唤起人来。
直气的忙活了一大早的刘香梨那个忿忿不平的,,异常想甩手不干了。
然而林忠仁可不管刘香梨是不是累了大半天了,反倒是异常不满刘香梨的态度道。
“你这个臭娘们废话这般多干什么,这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要不是你管不好家,我们所有人至于这般吗?至于沦落道如今这境地吗?”
“有钱就置首饰,什么值钱,你也睁大你那眼睛啊!还记得,当日那当铺伙计怎么说的吗?不值钱。”
“我那时候可是科考的关键时候,你在做什么,就买了那破玩意。”
“后面还有脸来埋汰我。”
“你不是要靠你的好儿子,靠你那好儿媳吗?你去靠啊!在这里给我念念碎干什么,难不成我去做那家务活不成。”
“我警告你还是麻溜的去做事的好,有这功夫在我这里念念碎的,还不如麻溜的吧货干好了,我也能少跟着挨我爹的骂。”
林忠义骂人的同时不免眼神时不时打量着屋子里的其他两人。
因为考上了科举,憋屈了一段时间的林忠义那可是有了那翻身做主人的感觉,不免看家里每一个人都不顺眼,毕竟这些人当初可都踩了他不知道多少。
被林忠义拉出来上总账的刘香梨等人每到这个才会心虚的厉害。
故此,刘香梨也不愿意在屋子里歇息了。
喊了一声林兰花过来帮忙就出去了。
“还不去,又不是我欠你的钱。”见到林兰花磨磨蹭蹭的样子,林忠仁变脸道,原来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