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祜满身的露水,清凉台露重,真是难为他了,却不知他是图什么,这年纪的小子,都是这般一时兴起吗。”待崔祜走后,宣丽兹拉过个软锦靠枕,斜倚在塌上,轻叹。 碧绿垂首无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自家殿下尚且懵懵懂懂,也没什么少女怀春的心思,可是架不住旁人对殿下有啊。她年长殿下几岁,向来老成持重,自然是能知晓那崔小郎君此番夜访是何心意。 她平日里巴不得自家殿下多些公子郎君仰慕,也向来觉得殿下貌美纯真,配得上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