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及时赶到的救兵(1 / 1)

李玉压下脾气,抬手擦掉了脸上的唾沫,冲着邢耀冷笑道:“邢耀,你现在可是犯官之子,猖狂可对你没好处。”

“给你这种小人好脸色,本少爷也做不到。”邢耀背脊挺得笔直,说完不想再搭理李玉。

李玉轻哼一声:“嘴巴倒是挺硬,等进了大牢还能如此嘴硬,算你有骨气。”

话音落下,他派人押着邢耀,准备出府。

邢耀压根没想过挣扎,为的就是引走这一帮人,替余老爷夫妇俩结尾,给乔玲珑和齐阳争取更多的时间。

忽然门口又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邢致。

黑压压一群人直接来到了正厅。

邢致神情严肃的看了一眼李玉,又看着他们押着邢耀,微拧眉梢。

李玉和齐奏也没料到,邢致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不是传言,邢耀一家和邢家已经彻底决裂了吗?

“邢某见过知府大人!”邢致规规矩矩的朝着他们作揖拜见。

齐奏现在根基不稳,不会轻易地得罪邢致,更何况邢致还有个在京城当二品京官的兄长,他也规矩的回了一个礼:“邢二老爷,久仰久仰,不知道邢二老爷深夜来我岳父家有何事啊?”

邢致又看了一眼邢耀,道:“听下人上报,说邢家孽徒在叨扰余府,我怕这混账东西惹出事来,特意带人过来押着他回去,倒是不知道齐大人已经先到一步,不知道这孽徒在余府做了什么,要齐大人如此大动干戈的抓捕他?”

齐奏神情微变,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来都是一个巧字,我儿子今日白天丢了,听说是令侄带着我儿子回了余府,我特意过来,他却我儿子已经被他朋友带走了,问去哪里,也不说下落,我这着急心切,便命李玉带着邢耀回去好好审讯一番!”

邢致闻言,朝着邢耀怒斥一句:“你这畜生,你好端端的绑人家齐大人的儿子做什么,还不赶紧说出下落。”

邢致说话时,给了邢耀眼神示意。

邢耀梗着脖子道:“三房已经被逐出户,你做不得我的主。”

邢致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只要你们一日没改姓,那也事关我邢家荣辱,还不赶紧说出下落,我好给齐大人求求情。”

邢耀去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邢致寻思,这傻侄子,听不懂他的话吗?

他都给了眼神示意,怎么突然不开窍了?

若是叫李玉带着他进了大牢,那还能活着出来吗?

邢耀关键时刻,没和他配和好,邢致朝着齐奏拱了拱手:“齐大人,都怪我那堂弟宠坏了这小侄,他才这般无法无天,还请齐大人给个面子,让我带他回去好好责罚,待问出下落,亲自将贵公子送还府上,如何?”

齐奏自然知道孰轻孰重,他来了锦州城,都吃了几次闭门羹了,现在能卖给邢致一个顺水人情,搞好了关系,还怕接触不到京城的邢大老爷?

他盘算一番,卖个面子,无痛无痒,还能得到一个人情,便做出一幅为难的模样,道:“既然二老爷如此直言,我若不允也不妥当!”

齐奏说完,给了李玉一个眼色。

李玉傻了。

这就放了?

那他还怎么在牢里公报私仇?搞死邢耀?

齐奏又道:“二老爷,我原配已经过世,就给我留下那么一个孩子,还请二老爷明日太阳落山之时,将我犬子完好无损送回,不然到那时候,可别怪我齐某不给薄面了。”

邢致笑着应付,随后带走了邢耀。

齐奏客气相送。

他们刚走,李玉急忙问道:“大人,如此放了邢耀,日后想抓他可就难了,以你现在的身份,也可以不用卖邢致薄面啊?”

齐奏冷冷扫了一眼李玉。

“你懂什么,本官到了这个位置,又正值壮年,肯定是想继续往上升的,先前撬不开和邢家的关系,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岂能不把握住。”

“可是……”李玉欲言又止,但是看齐奏的神色,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齐奏挑眉,冷眼斜睨了一眼堂屋中,拥在一起的岳父岳母,随后吩咐:“你带着人继续搜查阳儿和乔玲珑,邢耀既然突然出现,那他们一定也还在府中,另外我岳父岳母病重,你留点人手,安排好护院,从明日起不许任何人探望,除了正常采买,也不许任何人出府。”

余老爷和赵氏瞧着齐奏光明正大的将他们囚禁起来,敢怒却不敢言了。

刚才若不是邢耀及时出现,他们两个老骨头现在很有可能就成了齐奏的手下冤魂。

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还没有替唯一的女儿报仇,养大唯一的外孙呢。

齐奏离开后,李玉立即吩咐人又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余府。

但就是没找到乔玲珑和齐阳。

夜色以深,他留了五十个护卫将余府围得水泄不通后,才离去。

人刚走,余老爷就昏迷了,赵氏急的吩咐人赶紧去请大夫。

毕竟是知府大人的岳父,那些护卫不敢怠慢,连夜去请了大夫给余老爷瞧病。

余老爷本就吊着最后一口气,近些日子身子刚刚养好一些,却在今晚被折腾的够呛,又淋了雨,当即昏迷的说起了胡话。

赵氏坐在床边哭哭啼啼,到后半夜也晕了过去。

乔玲珑还是半夜趁人不备,偷溜出来知道了这些消息,一时间她内心愧疚无比,如若不是她的到来,余老爷和余夫人也不会受此一难。

邢耀被邢致的人压着回到了邢家大房,进府直接直奔书房,等人散去后,邢致转身怒斥一句。

“邢耀,你今日简直就是在胡闹,那李玉和齐奏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你竟要为了一个女人,和余家联手去扳倒他们,你是疯了不成?”

邢耀神色严峻,看向邢致。

“二叔伯,我没疯,不是如此,我也不会发现我爹的案子,竟然和齐奏有关。”

邢致眸色一变,狐疑问道:“什么和齐奏有关,你爹惨死牢中,当时齐奏还在衡阳为官,直到知府之位空悬半月,他才被临时任命,调任锦州,这案子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