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玲珑看着李徐氏答不上话,立即看向齐鲁。
“镇守大人,徐氏言语搪塞,根本不清楚她儿子的下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乔玲珑话语一顿,眼神犀利的盯着李徐氏:“她的儿子逃的仓促,根本没有告诉她去处,我相信李贵成逃跑的时候,肯定会有人看见,只要在李家附近走访问一下就能知道,李徐氏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李徐氏恨恨的盯着乔玲珑,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嘴。
齐鲁倒觉得乔玲珑这个小丫头,看似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这样一个小丫头应该不会告黑状。
更何况还状告了一个秀才公。
反观李徐氏,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有些心虚的样子。
齐鲁的心中已经对此案有了定论。
他拿起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吓了李徐氏一跳。
“徐氏,你儿子现在若在何处,如实道来,如若让本官查出你说假话,敢欺骗本官,本官定要重罚你五十大板。”
李徐氏吓了一哆嗦,她急着说了一个曾经来家里拜访的书生名字。
“回大人的话,我儿确实是昨日去了临镇,他去他一个叫张岩的同岁家中,一道去私塾求学,其他的民妇真的一概不知,但是有一点,我儿子肯定没有雇凶杀人,民妇若说了假话,定天打五雷轰。”
话落,李徐氏恨恨的指着乔玲珑。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个心思恶毒的丫头她先前心悦于我儿子,因为我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