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面色一虚,强词夺理道:“你明知我在县学读书这两年功课不如从前,提出比试不就是故意为你哥狡辩?”
“呦,心虚啦?”乔玲珑说完看向全场,高声道:“大家伙都听见了,我哥二三年没上过私塾,没来过书院了,李贵成都不敢与他比试,足以可见我哥的水平在李贵成之上!”
“乔玲珑,你少用激将法,我可没说怕过你哥!”李秀才羞红了脸,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薛山长微眯眼眸,孰是孰非,大概也能猜测一二。
但此事也不好轻易地下定论,毕竟事关一年半之前的院考结果,程文只是其中一部分,李秀才若是真的胸无点墨,也不会考上秀才。
而且乔志高说过一个关键人证黄夫子。
现在只要请回黄夫子作证,便可知晓答案。
薛山长轻抚着胡须,道:“这样,你们且都留在书院,其余人继续作答,我这就派人去高臾镇请一趟黄夫子,到时候便能真相大白!”
乔志高感激不尽:“多谢山长愿意相信学生!”
乔玲珑怕出差池,自告奋勇道:“山长,我愿意前去请夫子前来!”
李秀才当即反对:“不可,万一你魅惑勾引夫子,又或是重金收买,岂不是更说不清了!”
“无耻的小人,自然想什么事情都龌龊,简直是有辱耳朵!”乔玲珑满脸鄙夷看着李秀才。
李秀才脸色涨红到了脖子根。
此时邢耀走上前一步,朝着薛山长微微作揖。
“山长,学生有马车,可愿意同您派的人一同前去高臾镇接黄夫子回来!”
薛山长点头答应,看向邢耀,“那就有劳你跑一趟!”
门口人群里的余晨见状,立即高举起手喊道:“山长,学生家中便是高臾镇人士,年节还曾去过黄夫子家中,愿意一同前往带路!”
薛山长对余晨有印象,一个十分贪玩的胖子,满书院就他一个胖书生,每天除了吃睡便没其他事。
若不是前几年书院未曾设下门槛,这样的人也不会被书院收了。
今日余晨蹦跶出来,薛山长有些意外,便道:“行,那你带路,邢耀赶着马车,带着两位书院的管事,即刻前往高臾镇!”
李秀才还想反对,毕竟邢耀和乔玲珑不清不楚的,万一从中作梗怎么办?
最主要的,他也不确定黄夫子还记不记得看过乔志高所做程文,若是有的话,那他的谎言不攻自破,恐怕槐阳书院都容不下他了。
邢耀临走时,看了乔玲珑一眼微微点头。
乔玲珑也给了他一个郑重的眼神,像是在拜托邢耀,要将黄夫子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李秀才此时想要开口阻拦,乔玲珑见状直接拿起手中的一本书堵住了他的嘴,往他嘴巴里直杵。
李秀才恶心的直呕,奋力挣扎。
乔玲珑手上一个用劲,他整个人朝着身后栽倒。
薛山长瞧不过去,轻斥一声:“此乃书院厅堂,不得胡闹!”
乔玲珑这才收敛几分,李秀才却摔了个四脚朝天,费劲的从嘴里拽出一本泛黄的书籍,直吐碎渣,也不知道这本书有几个年头了,纸太容易碎成粉末。
此刻他真的杀了乔玲珑的心都有,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咬牙硬撑,心里祈祷着黄夫子最好马上暴毙身亡或者路上出现意外。
厅堂里的考生们都被乔玲珑那股子飒爽吸引,偏她又长得倾国倾城,简直颠覆了他们心中温柔美人的形象。
可又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