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看着自己媳妇挽起了发髻,有一瞬间的失神。 “怎么,不好看?”李瑶对着铜镜里的男人促狭一笑,这铜镜据说还是陈家太奶奶留下来的,李瑶成亲时婆婆从她房里搬过来的。 “今天怎么梳起髻来了?”陈文斌不答反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