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榜眼以为,在和谈前一日他们是能住进王帐的,但没想到请求被驳回,到了晚间都没收到来自军中的消息,顿时气得胡子飞起。
于是受了两日冻的众人到了谈判桌上,都像是霜打的茄子,甚是没有精神。
“将军,他们这样,能谈好吗?”
孟慈小声在凤璟妧旁边咬耳朵。
凤璟妧目不斜视,只是斜身倾向他,“所以我来了。”
一顿,又道:“再者,他们要是因为这点曲折就办不好自己的本职,干脆都回家种地得了。大魏朝廷,从来不养废物。”
她话说的难听,孟慈还从未听她这样说过谁,显然柳榜眼这群人让她厌恶到了极致。
祁珩在另一侧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