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凝月语气中的失落更强。 杨放礼心头一紧,不由地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他的手正有举起的冲动。 华凝月却正好转眸看她。 杨放礼微呆,涌起的冲动随之散去。 他想叹气,可看着身边人的伤感,又换做笑脸,故意轻松地道:“我以前的经历乏善可陈。不过如果你想听,我倒可以告诉你。” “哦?”华凝月兴致确实被勾起,脸上也多了浅笑。 “那时候皇兄是太子,肩负父皇和母后最大的期望。我出生后,那就自由多了。” “父皇对皇兄要求严格,对我就基本是宠。皇兄以前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