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平时也会喝酒,无论下山买什么,他都会捎壶酒上来。 可外祖喝酒和眼前这人很不一样。 不知何时,赵清珩静静坐在了桌子前。 她两手撑着下巴,扑闪着乌鸦鸦的双眼,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不停举起白釉杯的人。 外祖喝酒从不用杯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