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对对对。”
赵清珩立马会了意,一个劲地猛点头。
傅知桓这是给她台阶下,怕她在陆渊面前尴尬,所以故意找了个借口让她先进屋躲躲。
她感激地朝他笑了笑,从善如流地附和道:“世子内力不稳,也不知如今情况怎样,我还是先进去帮他好好把个脉吧。”
说完头也不抬飞快朝屋门走去。
可到了门前,却有一尊大佛立在那,一动也不动。
这尊大佛如今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视线沉沉网着她,令她无处可躲。
一股陌生而压抑的气息暗暗朝她袭来,盘旋在头顶。
完了,大佛,哦,不对,陆渊生气了。
赵清珩脚下一顿,瞬间就怂了。
外祖以前说,背后说人坏话会被割舌头。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她咽了一抹口水,垂眸仔细盯着这尊大佛脚上的蟠龙靴,很想一股脑把那上面的金丝线全给扒拉下来。
可是吧,这事也不能怪我啊,你既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