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后知后觉地转过身,锦一听着枕头上传来的声音,立马判断出小黑这货是在用小爪子扣枕头套。
“……”锦一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将小黑拎了转回来——现在可没有时间给它尴尬。
“你说的那个黑气要怎么薅?”锦一言简意赅地问道。
小黑缓一缓,回答的同样言简意赅:“用手薅。”
听到这个回答,锦一连翻白眼:“……”废话!
“具体点。”
“具体?”
小黑思索一下,挥着翅膀试着表达:“直接上手薅啊!用手揪!”
话音未落,它还用翅膀在锦一头发上做了个“薅”的动作:“就是,揪!抓!哎呀,反正一上手就会了,你理解吗?”
锦一看着它一点也不优雅的动作,往被子里缩了缩:“……理解。”
“理解就好,”小黑收回翅膀,用爪指了指地上的毛蛋,“要抱着它睡觉,你忘了?”
——毛蛋有个功能,每天晚上抱着它睡觉,它就会下白蛋,食之可加快伤势愈合,还有一定概率会下出绿蛋,食之可增强精神力。
得,抱就抱吧。
锦一打量着毛蛋——这货应该和八哥一样是经过改造的,直肠不会太短,不会拉在床上?
不放心,问一下。
在得到小黑的肯定后,锦一放心地把毛蛋拎进被子里。
毛蛋在被子里蹬腿,他还很耐心地r u α了它几把,后者则舒服地直哼哼,甚至还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喵~”
“……”
听到违背生物常识的叫声,锦一r u α毛的手不自觉地停在半空中。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毛蛋叫,他本应像个老父亲一样骄傲,可毛蛋的叫声……
咋就这么违和呢!
太违和了!
小黑像往常一样,睡到枕头上,它转头时发现了锦一奇怪的表情:“怎么了?”
似乎是发现锦一停下了动作,毛蛋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冲着他叫喊:“喵呜~”
不止喊,还用嘴轻轻地啄他,应该是在撒娇?
“……没事。”
怎么更违和了呢?
世界还真是千奇百怪啊……
锦一揉揉眉心,不想在毛蛋身上耗废他珍贵的脑细胞,便抬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
第二天清晨,小黑早早起床,像个闹钟似的开吵,直到把睡死的六大爷吵醒。
大爷醒了。
打哈欠,伸懒腰。
洗漱。
换衣服。
开窗。
“哗——”一阵冷风吹来,天冷了。
锦一看了一眼外面金黄的银杏树,立马关上窗。
“……”显而易见,今天是秋天,应该再加件外套。
穿上外套的锦一又来到窗边。
开窗,关窗。
还是冷。
“再加条秋裤吧。”
锦一又回去翻秋裤穿上,再次开窗试试温度,最后嘱咐毛蛋看家,顺走被子多出来的白蛋,接着就带上小黑安安心心地出门。
小黑算是一个鸟体导航,它躲在领口处,指挥着他往江古田前进。
到达江古田后,锦一便找了个停车的地方,先把摩托车停在那,步行前往江古田高中。
“今天周几?”锦一想问,但一想到小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鸟,就放弃了问它的打算,“算了。”
——他转头,在马路边上看到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少年,不是那种杀马特小混混,实现工藤新一那种正经的青少年。
这些高中生会在外面游荡,说明学校根本没上课,这种情况,不是放假就是周末。
他看着路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有点手痒:“……”
“看来今天是周末呀,”锦一决定先不管黑气,“也就是说快斗在家?”
应该是吧,最近没有看到怪盗基德的邀请函上报纸,应该是在家待着没错了。
“小黑仔,快斗家在哪儿呀?”锦一语气轻快。
小黑知道是在叫它,但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