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抱着手，装作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贝尔摩德的视线又落在他身上：“你怎么能笑话伏特加呢？他可是你的老前辈呢……”

目光一触，田纳西的视线略微往旁边一偏，又很快转回来和她对视，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莫名有些无辜。

贝尔摩德：“……”还挺会演。

见田纳西似乎打死也不承认，贝尔摩德也没兴趣在纠结这个话题。

只是旁边的伏特加没跟上他们：“？”

贝尔摩德没有理会伏特加，注意力仍然在田纳西身上：“真是不可爱呢……”

贝尔摩德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的代号是V e r m o u t h，也是莎朗·温亚德，你名义上的母亲。”

她是说名义上的母亲，而不是真的母亲——贝尔摩德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