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哲淮知道白染一直是表哥心里的神,他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时常在一块儿说些悄悄话儿,表哥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有关这位摄政王殿下的事儿了。
但凡哪个茶馆的说书人要讲摄政王,表哥一定是早早就要定下位置去的。
世人只知道安亲王世女勇猛无敌,却不知她也曾满身伤痕,差点儿醒不过来。
听闻她第一次上战场时受了伤,表哥也跟着大病一场,醒来后便哭闹着非要去学医术,谁问他原因他都不肯说。
可闵哲淮知道,表哥一定是为了白染才这么做的。
容北音轻轻咬着唇,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她还没有成婚,我总是有机会的。”
就算是她娶了别人,他都不想放弃。
他念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哪怕只做她身边的一个侍儿,他都甘愿。
怕就怕她不愿意要他。
“不论表哥做什么,阿淮都会和表哥站在一起的。”
闵哲淮也跟着说道,他与府里的庶子们关系并不亲近,只有表哥才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