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铁锤落下。
“噗!”一口鲜血再次从刘知县地口中喷出,伴随着数不清的牙齿碎片。
“啊!”惨叫声再次传来,可林文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他。
利剑再次此处,将刘知县另外一条腿也给刺穿。
看着惨叫连连的刘知县,林文心中没有任何快意的感觉。
他如此折磨刘知县为的也根本不是发泄,而是为了报仇。
先是满口的牙齿,然后是四肢的骨头,然后是盆骨被敲碎,刘知县的下半身也因此直接瘫痪。
若是刘知县没有惨叫,那林文就会手持利剑在他身上戳出一个血窟窿来,在剧痛之下,刘知县怎么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而他一惨叫,那拿着铁锤的男子就会将他敲碎他身上的一节骨头。
如此恶性循环,到了最后,刘知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可林文依旧不想放过他,“听闻刘知县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