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了各种支出之后,君如意看到了最后的盈余,然后忍不住脸部抖动了一下。
今天的七十来个才没有白做,只这么多就盈利了五千两银子,岂止是暴利两个字能概括的了的。
“余一,这账本你是拿了个假的来哄我的吧?
二楼你们到底提供的这样的额外服务,怎么消费一次就这么贵?”君如意咋舌问道。
郁十八进来,冲余一摆了摆手,让他去外边,然后接过话解释说,“贵吗?不觉得呀。
毕竟二楼提供的酒水,可是御酿,一壶收他们五百两银子不多呀。
至于菜品,来味觉坊吃饭,还是二楼,一道菜价格低于一百两,那都是拉低了味觉坊的档次,这价格也只能说能来消费的,家里算是勉强有些底子而已。
京城的世家子,出一回门,游玩一次,那个不要花几百几千两银子?
还不说那些不成器的纨绔,比如小爷我,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