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面朝着秋萍萍盘膝而坐,仿佛一尊静默的木雕。
“你在想什么?”秋萍萍知道他是看不见的,但莫名总有一种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我在看你啊。”韶音说。
“可你的眼睛不是看不见吗?”秋萍萍很是好奇,即便是一双好眼睛,在那条厚厚的沙巾下,恐怕也是什么都看不见。
“你说的也对。”他歪着头笑笑,“不过即便看不见我也大概能猜出你的样子。”
秋萍萍挥手,不信他的鬼话:“你这话是哄小孩的。”
“你还别不信。”韶音从容地说,“很久之前,我就见过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小女孩。”
“那你肯定是夸口了。”秋萍萍狡黠地笑道,“我从小静哪里换了许多东西。”
“高鼻梁、大眼睛、浓密的头发,连身高和牙齿都变了呢。”
“就算是你当真是见过我的,现在你也肯定是认不出我的。”
韶音听罢了然地点了点头:“那还真是要庆幸我看不到,不然可真就认不出你了。”
秋萍萍搞不懂他说这些做什么,好像说得自己同他是故交旧识似的。
韶音说完那句话后忽然噤声,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跟你说点过去的事吧。”
他无奈地摊手,指了指脚下的祭台:“出不去,能说的夜就只有些旧事了。”
“希望你不会嫌烦。”
“不会。”嫌烦又能怎么办呢?她又出不去,还不是只能待在这里等待?
“年岁大了就是念旧。”她表示理解,“原来我讨饭的时候,有个大娘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