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你还就真的难不倒我。”
胡缘修从桌上拿起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一咬嘎嘣脆。
“要说你们孟家住的这个宅子,可是明家人的老宅子。”
孟云庭嘴角一直噙着笑,像是在听别人家的故事。
胡缘修抬起手来拍了拍旁边陆元丰的肩膀:“要说到明家,那可是元丰兄比我还要清楚。”
孟云庭将目光投过去,赞叹道:“明家的买卖做得大,当时人界的银子恨不能有六成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胡缘修叹气:“要我说,这世上最可惜的东西,还不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元丰似乎想起了陈年往事,送往唇边的酒杯停住。
“人皇把明家赶去了南境,就好比是收了一个大粮仓。”胡缘修撇着嘴,冷哼道:“真是好一个吃饱了打厨子。”
“不讲道义。”
陆元丰默默开口道:“帝王眼中哪有什么道义?”
胡缘修猛拍巴掌:“元丰兄懂我!”
“这帝王只有权谋,哪有道义?”他说着恨不能把毕生所写的话本子都打开来一一指给三人。
他仰着下巴卖关子:“在帝王的眼里只有两种人。”
“这是什么?”广和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册子问。
胡缘修脸色瞬间难看得像是秋天的韭菜,慌忙劈手夺下来。
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塞了几次才塞回袖子里。
广和展颜笑道:“没想到缘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