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蔚琦看着飞回来的金眼鹰发呆,手上的纸条已经惯性地缩回成了一个卷。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把蚀骨要去南境的事情以密线情报为由告诉了花如雪。
这可能会是一场惨烈的战斗,结局已定,只希望她知道之后能像那些朝臣一样学会先自保。
想到这里,他忽然冷笑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
恐怕这次真是多此一举。
那个人要是能学会,自己就把这桌上的砚台吃了!
大概是自己挖自己墙角这种蠢事不太方便让别人知道,文蔚琦决定毁灭证据。
“陛下这是在烧什么香呢?”叮叮当当的环佩相碰的声音响起,泉林公主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你这鼻子倒真是很尖呢。”文蔚琦笑着掸去手上的纸灰。
“陛下,这香赏臣一些可好?”她素日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从来没有拿不到手的。
可这次她的希望就要落空了。
文蔚琦可没有多余的密信给她烧着玩。
“泉林,这是刚送来的一点试香。”
“陛下可是心疼东西了?”她撅着嘴道,“这人界之中什么东西不是陛下的?”
她一不高兴起来,就说个不停:“别说是东西了,连人都是陛下的。”
“陛下还在乎这一小点香?还舍不得给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