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了。”秋萍萍收笔入怀,颇有一丝收刀入鞘的豪迈。 “怎么又换了个花样?”孟云庭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 秋萍萍一晃脑袋,伸出手逐个手指都捏了一遍:“这时辰、地点、光线、胭脂的颜色都和早上不一样,所以按着术法,就略有变化。” 孟云庭将信将疑地看向她:“还是早上的好看一些……” 秋萍萍再傻也看出他对这个图案不怎么满意,但是他没办法呀。 谁叫画符的是自己呢? 他不